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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少夫人和小家丁


深夜的杨家大院一片宁静,连蝉鸣声都听不到,而在大院最深处靠着山泉石壁的一个独栋小院里,却能隐隐听见从屋内传来的轻微女声……而这栋小楼,正是杨家二少爷杨若萧和其妻凌香月的卧房,如果此时有男人胆子够大偷偷进入的话,一定会被床上的香艳景象给惊得鼻血喷流……只见偌大的一张木床上,身为丈夫的杨若萧正侧身在内侧呼呼大睡,而床沿的外侧,一具雪白粉嫩的性感娇躯正赤裸着躺在床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月光的寸托下美的让人目眩,修长妖娆的苗条身段以南方女子来说显得高挑迷人,以北方女子而言又是那么秀美玲珑,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

嫩白丰满的雪乳即使是躺着,也依然坚挺高耸,两颗红枣般的乳头随着奶子的摇晃在半空画着艳红色的轨迹,纤细柔美的腰肢和肥大浑圆的肉臀之间的曲线弧度显得是那么不真实,即使是那些春宫图的画者也不敢在自己的画卷上描绘出如此诱人的腰臀。

修长的双腿光洁圆润却又结实健美,一看就是练武之人,柔美婀娜的风韵中又透着一股刚健之风,只是现在这双优雅高贵的玉腿却是淫荡地弯曲张开,把本来应该用大腿根部护住的骚屄给完全暴露了出来。

床上的这女人即使是现在这般卸妆之容,也是堪称绝色了,水灵迷人的桃花眼配上那尝尝的睫毛时刻都在勾引着男人的魂魄,嫩红的樱唇上薄下厚、娇艳欲滴,如月光般皎洁的肌肤透着一抹蜜桃似的媚红,秀美挺直的鼻梁更是把本来就完美的各类五官整合地天衣无缝,这位便正是杨家的二少夫人、凌香月了。

然而这位拥有着绝色容颜的杨家少夫人此刻却正躺在床上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淫穴和酥乳,两颗艳红的奶头早已在手指的搓弄揉捏下充血发硬,却也让女主人越摸越上瘾,随着奶头和乳球在玉指手掌间翻飞的幅度越来越大,少妇的娇吟声也是越来越响,只希望边上熟睡的丈夫能有些反应。

只可惜床边的男人还在和周公下棋,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凌香月在淫靡娇哼声中暗暗叹了口气,右手伸到自己的私处,先是爱抚了一下阴阜上的屄毛,即使已年过二十五,她的阴毛也依然如少女般稀疏柔顺,全然没有一般女人那般杂乱粗硬,配上那白嫩丰满的肉感馒头屄,连她自己有时候都会被迷住。

再看看下身那能轻而易举勾引无数男人跪拜裙底的性感玉腿,眼眸中荡起了层层春浪,只幻想着能有一个俊美健壮的男子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上风流快活,让自己能在这宁静的深夜中享受一次肉体之欢,但无奈的是……即使是天仙般的凌香月,此时也只能用手指来抚慰自己那寂寞难耐的诱惑胴体,在手指搓弄这阴蒂得到了一次轻微的泄身高潮之后,她将沾黏在指节上的淫汁放入口中品尝一番,接着又叹了口气,抱着丈夫的背脊缓缓睡去…………

第二天的上午,杨家大院的门口……

「那……香月,我这就走了,你这么多天在家可要注意身体。」「相公你才是呢,我好歹也是练武之人,倒是你去扬州这一个月要小心,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的话,就让人给我来信,我会让师父出面帮忙的。」「怎么也不能麻烦季掌门啊,不会有什么事的,在家好好照顾爹娘就行了。



今天正是杨若萧离家去扬州城办事的日子,因为有一个月不能回家,自然也算是大事一件,全家都在门口送别,而身为妻子的凌香月更是依依不舍,让周围所有人都不由得羡慕起夫妻二人的感情。

这个镇上不少人都以为杨家是大世家,而凌香月只是仗着自己的美貌和早年在江湖上的名声才能嫁进来的普通女流,其实他们不知道……事实却是与他们的想法大致相反……

凌香月十五岁便在江湖上崭露头角,超高的武艺加上绝色的容貌使得她才年仅十六岁就被江湖中人称为月香仙子,黑白两道都会给个面子。当然……一个小辈即使武功资质再高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她的师父……凌香月自幼加入罗霄宗,因为长相甜美可爱,很快成为了女掌门季尘月最疼爱的弟子,派内的武功心法更是倾囊相授,而最关键的就是罗霄宗在这一带的地位,因为当今朝廷统一时间不久,对于南方之地更是有心无力,便默认让一些势力较大的江湖门派代为管理地方事务,而罗霄宗便可以说是这一带事实上的统治机构了。

很多人都会觉得罗霄宗一个全是女人的门派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势力,其中最大的秘密就是派内的心法,凝玉功了……据传练了此功的女子,个个都是冰肌玉肤,丰乳肥臀,长腿细腰,而且驻颜有术,即使是到了徐娘半老的年纪,依旧妩媚迷人风韵犹存,是以在周围艳名远播,无数大家贵族的弟子才俊纷纷上山求亲,只为求得派中任一女弟子的芳心。

所以如今以扬州城为中心的方圆数百里,几乎每个大家族都有着罗霄宗的势力渗入,很多甚至都已经被那些嫁进去的女弟子给直接控制。

而六年前,当杨家的二少爷杨若萧上山求亲时,在山下被一群路过的小盗匪打劫,刚好被凌香月所救,一直以来都在和江湖上那些鸡鸣狗盗之辈打交道的少女,也是第一次见到杨若萧这样书生气质的俊美公子,当即就被对方迷住,芳心暗许,而杨二少爷自然也是对如此美艳娇嫩的女孩一见钟情……总之……最后在江湖上无数年轻男子的哀叹和诅咒声中,武林第一美女凌香月在十九岁时嫁入杨家,俊男美女加上又是门当户对,这门亲事在当时也是传为美谈。

如今六年已过,年过二十五的凌香月依旧是那般娇艳迷人,只不过当年的纯美少女已经变成了如今的风韵少妇,但面孔中那纯情的气质依旧透露着她青春洋溢的活泼个性。

这六年在任何人看她都是幸福的,和婆家的关系和睦,与下人们也是相处融洽,随和大方的性格让本来就很讨人喜欢的她更是人缘极好,当年江湖上的一些仇家或是追求者也没有来找她麻烦,估计是师父都帮她处理过了。然而……婚姻中的一些问题却是外人看不出来的……

比如说……性欲,在女儿出生之后,杨若萧那本应冲动好色的男性本能也慢慢地消失无踪,最近几年每晚在床上都是随便对妻子草草了事一番,使得这位美艳娇嫩的少夫人已经多年没尝过性爱之欢,偏偏现在又是她如狼似虎的年纪,夜晚的寂寞难耐使得她不得不用手指满足自己。

……

在送别了丈夫之后,这位少夫人在门口所有男人的好色眼神包围下回到了大院里,遣走了丫鬟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卧房……虽然风姿卓越的她长的很妩媚,但内里还是很清纯的,以至于这六年来丈夫极少在床上把她送上高潮,她都没有真正抱怨过。

但嘴上不抱怨,不代表心里没想法,毕竟少女时期也许还能忍忍,但二十五岁正是女人风情万种之时,美艳诱人的气质胴体伴随着的也是更加饥渴的肉体和性欲,前几个月……刚刚五岁的女儿又送到了山上拜师学艺,使得凌香月身为母亲的另一个寄托也不复存在,她甚至已经开始把当年抓捕过的淫贼都作为性幻想的对象,那些人在强奸民女时露出的大鸡巴当时恨不得一剑割掉,但在如今的少夫人心中是那么的有诱惑力。

「果然……鸡巴……还是要大一些才好啊……插进去……会很舒服吧……啊……」

一边自言自语在脑中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荡之事,一边又觉得这样对不起深爱的相公,纯情而又饥渴的少夫人就这样在肉欲的诱惑中再一次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阴唇处……

「啊……对……对不起……相公,但是……香月……下面真的好痒,人家……唔……想要……更大的鸡巴……呜……」

因为性欲高涨无处发泄,她最近连凝玉功都没有怎么修炼,虽然气色有些微差,但总比因为情绪不稳而走火入魔的要好……时值盛夏,天气也较为湿热,凌香月想着反正相公也不在,此刻只剩下自己一人,干脆也不要有太多束缚,开始大胆地脱掉了绫罗罩衫和长裙,下半身只剩下一双绣鞋,上半身更是只穿着一件凤凰花纹的银白肚兜。

而且这件肚兜和一般女人穿的还不一样,因为罗霄宗的女弟子乳房都普遍丰满肉感,大而浑圆,南方女子所穿的小肚兜很难满足她们的需要,所以她们便会自行把买回来的肚兜在胸口处剪开一个倒人字型的口子,让高耸饱满的乳房能不被束缚地太紧,而缺点嘛……那就是乳房的大半部分和乳沟会遮掩不住,有时候走路乳球晃动地厉害,甚至会把乳头都给晃出来,外面的衣服穿的再薄一些的话,发硬的乳头就会直接留下激凸点在上面,给别人看到可就羞死了。

凌香月把还沾着淫水的手指从肚兜上面伸了进去,轻轻拨弄了一番自己的奶头,自己的乳房很是敏感,所以她一向不敢玩弄地太过激烈,但身为女人她有时候倒是希望丈夫能够在床上主动一些,偏偏他在床上和平时都是一样的「温文尔雅」,虽然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这种儒雅气质才喜欢上人家的,可是……香月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再把男女之间的淫事想的太过深入,既然嫁给了这个男人,那就好好地做一个妻子,孩子已经有了,身体的饥渴……也迟早会得到满足的,也许……会有这一天的……

就在感慨之际,一股轻微的便意袭来,少夫人赶紧起身,离开屋内……从小院的后门走了出去。

院子后面是一处幽静雅致的小树林,靠着一座小山崖,岩石间流出的泉水在下面汇成了一条溪流,使得香月平时洗澡用水什么的都很方便,这里是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杨家特地为她单独隔出来的一块地方,目的是为了能让她平时有个能安静练功的地方。

但还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这里也是这位美若天仙的少夫人平常方便的地方,小溪的附近有一块石头,后面有一个茅坑,也许很多人都不愿去想这般美丽的女子也要上厕所,但事实也是残酷的,再怎么美终归也是人。

只穿着一件肚兜的凌香月先是习惯性地看了看周围,接着运了运气,本已就硕大的乳房如同变戏法一般又变大了一圈,终于连原本的银白肚兜都遮挡不住,两个大奶子瞬间把本已就半遮半掩的布料给撑开,嫣红翘嫩的乳头高傲地挺立在胸前,而浑圆肥嫩的屁股也只是被一条可有可无的布兜盖着,除了中间那条迷人的股沟缝隙外,雪白的臀肉全都一览无余。

见她站在坑边慢慢蹲了下来,那对诱人销魂的双乳托在膝盖上,浑圆的肉臀随着双腿的弯曲更显翘嫩,当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花瓣一样慢慢翻开后,粉红色的屁眼就如同呼吸着的菊花般展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的她,自然连屁股也不例外,臀缝之间那种被汗汁弄的湿黏的感觉让她有些享受。

凌香月心中一直有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秘密,而且绝对说不出口,那就是比起和老公在床上的翻云覆雨,在这里排泄时所产生的快感更加强烈,所以她最喜欢在大便的同时把双腿张的很开,接着用手指分开柔软厚实的大阴唇,在这个有些空旷的小树林里,这样做能让她有一种被偷窥的快感。

在心里面她也知道这有些变态,况且也没人真敢跑到这里来偷窥自己,但在大便通过肛门时得到的快感总是会令她有些忘乎所以,一想到那些把自己当做女神般看待的男人们如果在偷看自己最丑陋的排泄景象还一边自慰的样子,凌香月就真的有股随时会高潮的冲动。

随着一阵淫靡不堪的性幻想之后,屎也拉完了,少夫人把一直爱抚着阴唇的右手拿到面前,看着手指间那沾黏蜜汁拉出的淫丝,忍不住把淫湿的玉指从香唇之间送进了嘴里,吮吸指尖的同时体内的真气又开始紊乱,让身体越发的灼热。

「人家……想要大鸡巴啦!」

这一声娇呼声音并不大,但总算也是把自早晨积累的情欲略微发泄了一下,反正树林里也没有人,她就算真的喊一天都不会有事,但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

边上的小树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动,吓得香月差点连心脏都跳出来,本能地猜测应该是一只猴子,但想想看这个小山附近压根就没有猴子,再说就算有,以自己的洞察力……在它靠近的时候也能发现的,除非是有人在自己来之前就蹲守在这里……

刚刚还春潮暗涌的桃花媚眼此时已经多了一份杀意,用手巾擦完屁股后,凌香月也顾不得自己还半裸着身子,运足真气,小腿轻轻一发力,立刻飞身上前抓住了树丛里的那个影子……

一个男孩……当躲藏的目标被抓出来之后,可以说并不奇怪,不过还是让凌香月没料准,本来她以为多半是个男人或者猴子的,如果是这两个的话,她倒是会毫不犹豫的就杀掉,那绝对不会有问题,但眼前偷窥的犯人却是一个孩子……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就因此消气了,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这个男孩,相貌可以说是普普通通,眉不清目不秀,肤色黝黑脸上还有一些不算深的伤痕,当然也不能说难看,只是完全称不上可爱,如果不是凌香月正值母爱泛滥的年纪,多半还是会立刻使出杀招,就算不死也起码要让他半残了。

「少……少夫人,我……我……您饶了我吧……」小男孩抬头仰望着她恳求原谅,看来他也是直接认罪不做辩解了,稚嫩的少年嗓音让香月的心又软了些,但她却感觉男孩的眼神有些古怪,然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几乎就是全裸,这小色鬼死到临头了还在盯着那两只大奶子看呢。

「把头低下去!再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是……是!」

看着男孩顺从胆怯地把头低下,香月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莫名的舒坦,不由得又在心里暗自叹息,成亲六年来她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但毕竟是江湖出身的女侠,一身劲没处使的感觉也很难过,不过此刻她也不想多考虑自己的个性问题,很快就把思绪转了回来……

「你偷看我多久了?」

「半个……半个时辰了……」

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也多少让她确认了之前的疑虑,这个小家伙果然是一早就躲在树丛里了,因为是普通人、气息微弱加上没有杀气,所以自己没发现也是无可奈何……

「我不是问这个,是问你偷窥了我多少天了!」「哎?那……那个……没有……就是今天……才……才来……」「说真话!」

尽管语气很冷,但香月那天生柔和甜美的嗓音却让她此时像是个教育弟弟的大姐姐一般,不过男孩还是被吓得把实话给溜了出来。

「是……是,我……我半个月前……就开始了,呜……少夫人……求求你……别……别杀我,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半个月?你……你每天都……会躲在这里?」香月的语调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被一个男人偷窥几近全裸的身子长达半个月,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唯一让人感到幸好的就是没有第三人知道这事,此时的她似乎又找回了当年纵横江湖的那份杀心,右手手掌暗自凝聚气力,随时准备往这个男孩的天灵盖上拍下去。

「是……小人……是杨家的一个家丁,半个月前……不……不小心误入少夫人的这个林子,当时……想着偷一会懒,就在这个树丛边上眯了一会,没想到醒来时刚好……看见少夫人你在……在方便,然后……我……我就看入迷了,夫人……的阴户好美,我知道……不该偷看,但还是忍不住……」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大概也是长得有些老实,慌乱中说出来的这些话不管真假都让人觉得很真诚,所以凌香月听得虽然脸上生气,但心里却是有些暗自受用,自己的脸蛋早就被人夸得听都听腻了,如今这个孩子首先却是称赞自己一直都引以为傲的白嫩肉屄,不由得很是开心。

毕竟私处再美……也不能像脸蛋或是身材一样给所有人看,这下总算是满足了她一丝小小的虚荣感,凌香月有些得意地扭了扭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黏黏的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更淫靡的体液。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吗?」

「怕……小人……每次来都害怕的要死,他们都说您以前是江湖上有名的月香仙子,但……每天晚上我一想到……您的身子……第二天就又忍不住跑过来继续躲着……」

听着眼前这小鬼胆战心惊地讲述他是如何迷恋自己肉体,以至于不断以身犯险,凌香月的表情也是慢慢由阴转晴,甚至双腿不自觉地主动分开了一些,想故意让他再多看一眼,但想到自己最肮脏的排泄动作和自慰时的淫语都被这小子全盘掌握,心里还是没有放他平安离开的打算,只是人家这么迷恋自己,真要杀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一个小男孩偷看美女,这点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多半也会劝解一下的。

正在为难之际,她突然发现这个男孩的裤裆里好像藏着什么,虽然跪在地上但依然撑得高高的,以前在武林中的经验让她有些警惕,深怕是什么暗器,稍微往后退了小半步……

「你裤子里面藏得什么?拿出来!」

这话把小男孩问的一头雾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除了几个破洞和补丁之外也没什么了,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紧张起来。

「没……什么也没啊……」

「还敢睁眼说瞎话,顶的那么高,是人都看到了!」凌香月怕他故意装傻,用脚尖踢了男下孩裤裆的凸起,也发觉到一丝不对,这触感怎么也不像是暗器之类的,反而更像是……某个肉棍子,但这种大小……她又不愿相信是那根东西,只好继续追问。

「这个……就是……我……小便的那个……鸡巴啦。」「骗鬼啊!你才多大,鸡巴……啊不是……那玩意能有这么大?说了让你讲真话你还是满口胡言,把裤子脱掉!」

凌香月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小孩能有如此规模的下体,身为女人的某种奇特好奇心驱使她说出了这句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话,让一个男孩在自己面前脱裤子……简直太过下流了。

然而当男孩真的扭扭捏捏地把裤子脱下来之后,她才相信什么叫眼见为实,一根粗大的不可思议的雄伟肉棒竟然真的长在这个有些瘦小的男孩胯间,以至于和他的身材都显得有些不协调,让凌香月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这就是以前师姐妹们聚在一起谈论时,提起过的驴根吧……凌香月脸颊晕红地盯着看了又看,整根棒身都带着上翘的弧度,硕大的龟头倾斜向上仿佛在向自己求爱一般,只看这龟头通红发亮,比鸡蛋还大……见着它抖动不已的样子,香月的下体竟然忍不住喷出了一小股淫汁,羞得她赶紧夹紧了双腿,免得淫水从大腿根部流下去被看笑话。

「你……怎么长的这般粗大?你到底几岁啊?」光是看一眼竟然就小泄了一下,让凌香月有些后怕,本来对这个孩子也只是想着怎么处理,但现在却是越发地感兴趣起来了,尽管还不愿承认,其实凌香月心中那本已就不算平静的池水已然被这根突然出现的鸡巴搅动地更加浑浊了。

「回少夫人,我今年十二岁,再过三月就十三了。」十二……凌香月差点有些站不稳,自己的丈夫今年已经二十七了,比这孩子大了一倍还多,但下面这根宝贝的大小却是刚刚相反,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淫欢欲女,但身体的需求却是不能控制的,以前只看过丈夫一个男人的身体,当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如今有了眼前这个巨大淫根作对比,她不由得对夫君的下身感到巨大的失望。

「少夫人,我……我可以把裤子穿好……先……先走了吗?」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美女傻傻地不说话,男孩鼓起勇气问了一句,现在的他依然被笼罩在恐惧中,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有着足够的能力和理由杀死他。

「走……你……想走哪去啊?穿好裤子好出去和别人说自己偷看过我了?」「我……我不会的,小人……已经知错了,不会再有胆子乱说的。」凌香月此时已经不再考虑杀他的问题了,也许是女人的某种本能吧,长着这般粗壮宝贝的男人她怎么也舍不得下手,虽然还没有考虑的那么远,但这根大鸡巴不管自己能不能享用也不能就这么消失了……可是就这么放他走的话,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怎么着在家族里也算是个高贵典雅的少爷夫人,自己又不了解这个孩子的为人,就算决定留他小命,可也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问地放走。

「不行!你暂时还不能走,为了防你逃跑,你先把全身都脱光了。」凌香月找了这么个还算合理的借口,其实只是出于本能地想在多看看这个男孩的身体,这六年多来积累的欲求不满此时已经慢慢地快要决堤了。

浑身赤裸的男孩让香月看的又是一阵心动,虽然年纪小小,但似乎因为经常干活的原因,这孩子身子精壮结实,肌肉匀称,原本显得有些过于粗长的肉棒此时配上那几块性感的腹肌,竟也颇为迷人,让香月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个有丈夫的女人。

只见这个已经有些被迷昏头的少夫人伸手握住了还在颤动的肉棒,一边轻轻套弄一边问,

「怎么长的这么大的,快说哦……不然我就拧断掉。」香月这话本意自是玩笑,语气也是温柔至极,但还是把对方吓得够呛,赶紧把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是……是!小人……名叫阿辰,自小下面就长成了这样,别人都说我这是驴根,还整天笑我……」

名叫阿辰的这个男孩想不到如此高贵美艳的少夫人竟然会用那洁白柔嫩的玉手握着自己的这根脏东西,恐惧顿时全都转化成了兴奋,龟头挤出了不少透明汁液,让香月看的心里也是一阵发痒。

两人心里其实早就想到了一块去了,但身为家丁的男孩不敢主动提及,而贵为夫人的香月又完全不好意思,再说她心里还念及和夫君的感情,现在这样和一个陌生男人赤裸相对说了这么久,对思想保守的这位少夫人来说,已经冲击着她的道德观了。

但要她就这么放走眼前的大肉棒,又觉得太过可惜,她也知道自己今后一生恐怕都没机会再摸到如此雄伟的阳具了,想到丈夫回来之后,自己又只能每晚和他的那根小鸡巴草草了事,然后再偷偷手淫自慰,心里又产生了些委屈。

再看看眼前的这个阿辰,相貌平平毫无魅力可言,除了下身这个肉棍子,没有一点比得上夫君,于是借着刚才的那股委屈劲,凌香月在心中开始暗示自己,自己陪相公恩爱六年了,在床上都没得到过满足,这次他离家一个月,刚好就给自己撞见这个大鸡巴,定是上天的安排,自己不如就偷偷地淫玩一番,最多就是想尝尝大鸡巴是个什么味儿,反正这男孩长的也不好看,自己真正爱着的还是相公,最多就今天放纵一次,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怪罪。

「喂!阿辰!」

「是……少夫人有何吩咐?」

「你真的不会把这些事乱捅出去吗?」

「绝……绝对不会!先不说我根本不敢,再说少夫人这般美丽,我也不舍得把自己看到的这些告诉别人啊,只留在自己脑子里就好了……」凌香月听后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媚笑,已经确定了这孩子不会乱说了,接下来自己真的可以拿他稍微快活快活了,想到这她不自觉又瞟了一眼肉棒,浑身一阵燥热,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双唇,曾经纯美高贵的月香仙子已经渐渐化为风骚欲女。

「哼!小东西还挺说话的,不过我还是不能放你走,再说看你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先去河里面洗一下吧。」

阿辰听到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暂时安全了,赶紧听话地小跑到溪流里,虽然不知道少夫人要做什么,但这条小河平常只有这个美艳无比的仙女一人享用,自己今天竟然也能得到同意进来洗澡,已经让他兴奋不已了。

然而更让人兴奋的情况很快就发生了,凌香月竟然紧随其后地也跟着下河洗了起来,阿辰明显被眼前那对摇晃着的大白奶子弄的迷乱不已,一时间站在那发傻了。

「少夫人……您……您怎么也下来了!我……我先上去!」「哟!这个时候装起君子来了啊?我都被你偷看了半个月了,还有什么没被你这个小坏蛋看光的啊……别那么麻烦了,就一起洗吧。」还只是个孩子的阿辰此刻当然不会猜到凌香月心中恪守妇道和与人淫乱之间的思想挣扎,只觉得比起平时那高高在上的冷艳贵妇,眼前这个和自己赤裸相露眼带色欲的她更加娇媚动人,让自己的鸡巴也是一直软不下来。

「少夫人,我帮您洗洗脚吧。」

阿辰多少也察觉到这等暧昧的气氛下,自己似乎可以稍微大胆一些,一边问的时候一边已经忍不住先把凌香月的两只美白嫩脚给捧在了手上。

而凌香月并没有说哈,依然闭着双眼坐泡在水中,但对于自己的双脚被男人拿着似乎也并不在意,明显就是默认同意了,于是阿辰变得更加大胆,借着洗脚的理由开始玩起了这两只秀美淫足。

在水中随意用手轻轻搓了几下后,阿辰便开始把香月的足趾含进嘴里吮吸了起来,香月表面上依旧不睁开双眼,心中却已是兴奋不已,竟然会有男人愿意把女人的脚给放进嘴里舔的,而且……舔得自己还真舒服,那细长嫩滑的淫舌在脚趾间轻舔挑逗来回穿梭,或者几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把她逗弄的情欲更加高涨。

然而更让她有些吃惊的是,这个小阿辰竟然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脚掌去触碰他的那根肉棒,以为在水底自己就不会发觉,呵呵……这好色的举动让她觉得还挺可爱的。

本来就一直想要玩玩那根鸡巴的香月,正愁自己没有理由和借口呢,这下刚好借坡下驴,两只脚同时夹住了阿辰的巨根,小色鬼还没有反应过来,命根子就已经被对方制住,香月的两只脚如同肉箍一样紧紧包住鸡巴,以他的力气根本就没有丝毫办法,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占那小便宜,惹得少夫人终于生气了。

不过香月却并没有继续用力,而是开始用两只淫脚在水中挑逗玩弄起了大肉棒,火热的肉棒表皮让她柔嫩白皙的脚底心不住地摩擦起来,原本闭着的双眼也偷偷睁开了一条线,偷看着那雄伟的大鸡巴被自己的两只小脚如何在水中玩弄蹂躏的。

看着一副爽到不行表情的阿辰,香月又反应了过来,明明是他在服侍自己,怎么反而一下子倒过来了?于是赶紧停下了双脚,在阿辰胸口轻轻一踢,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弟弟能让自己平时调戏玩弄一下倒也真不错。

「少……少夫人,还……还要洗哪边吗?」

阿辰知道以这个女人的力气刚刚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宝贝命根给直接用脚趾扭下来,尽管被两只美脚夹弄的很舒坦,但也不敢再造次。

凌香月倒是有点失望,这小子偷窥了自己半个月,怎么着也算是色胆包天的小淫贼了,没想到真到了短兵相接的关键时候却怂了起来,本来她还想着自己能不要显得太过主动淫荡些的,看来自刚才把这个小子确实是吓住了,既然如此……香月决定稍微用肉体勾引他一下。

「下面……帮我洗洗屁股吧!」

香月故作镇定地把身子转过来,两条修长结实的妖娆美腿跪坐在水里,肥大浑圆的粉嫩肉臀从溪水中高高撅起,阿辰甚至都能从下面看见一小部分被水浸湿的阴毛和嫩屄。

少年被眼前的香艳肉体迷得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教训,本能地走上前去用两只手个摸上了一块臀瓣,然而因为鸡巴过长,龟头竟也不小心插进了那软滑神秘的臀缝里,而且刚好抵住了香月的小屁眼。

「啊!少……少夫人,对不起!我……我……」这一个不小心差点没把阿辰又给吓个半死,赶紧把身子往后退了两步,但因为身材和四肢都很短小,偏偏只有鸡巴很长,从后面把香月洗屁股的话,肉棒肯定要碰到这位少夫人的下身……

「你在对不起什么啊,赶快帮我洗啊,你怎么洗我不管,反正……洗的舒服点就好了。」

阿辰没想到少夫人竟会是这样的反应,而且……洗的舒服点,他即使反应再迟钝,也多少明白对方话语中暗示的意思了,一时间兴奋的只想把鸡巴找个肉洞插进去,但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还是略微冷静了一下,决定一步步地慢慢来。

他这次彻底壮开了胆子,两只小手放肆地在香月的臀部揉捏爱抚,这丰腴肉感的大白屁股就好像是水做的一般细腻软嫩却又弹性十足,见少夫人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他又把两块臀瓣给轻轻地剥开,月香仙子那粉嫩嫩的小菊花就这么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一个刚刚认识的小男孩给看光了。

阿辰把自己的肉棒紧贴着股沟和屁眼轻轻摩擦,龟头的肉棱刮磨着娇嫩的屁眼,让香月忍不住从嘴里发出轻哼,但她依然没有任何表示,或者说……此刻的少夫人只希望身后的少年能够再把自己的肉臀玩出多一些花样来。

但是香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饥渴敏感,仅仅是屁眼和臀缝被大鸡巴磨蹭了几个来回,就已经被这个孩子挑逗地春心荡漾、欲火焚身了,再强的矜持和羞耻心也无法阻止那淫水潺潺的肉壁不停地流水了。

「少夫人,我洗的还舒服吗?」

「恩……啊……很……很好,洗干净……一点。」阿辰年纪虽小,但也不是白痴,当他看到对方的大屁股主动和自己肉棒一起扭动时的淫姿浪态后,便完全确认了凌香月的真实想法,而且自己如此放肆的举动她都没有反应,明显是在暗示可以更进一步,之前被恐惧浇灭的色胆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少夫人,请……请把屁股再抬高一些,我好洗洗您的下面……」香月虽没有搭话,但性感的屁股却是乖巧地往上抬了抬,阿辰把鸡巴从屁股里抽出,用手舀了一泼水从最上面浇了下去,只看水流慢慢从肉瓣流淌进了迷人的臀缝里,香月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条细长的东西溜进了自己的屁股,在屁眼周围来回扭动,甚至还时不时地触碰一下阴户。

她立刻明白,这个小色鬼竟然用手指在插自己的屁眼,这可就有些超出她的接受程度了,正打算回头教训,但阿辰的指节却灵活地像一条淫蛇,把屁眼玩得阵阵舒坦刺激,没想到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挑逗下体竟然这般兴奋,香月觉得自己好像触电一般,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声。

她双肘撑地,两手握住自己的奶子又揉又捏,只希望能够缓解一下屁股传递过来的激荡快感,但身后的小淫虫把自己的菊穴弄得实在是太舒服了,他甚至还在手指上包了一层薄嫩的叶子,然后把指节再插进了屁眼里,活了二十多年,香月的后庭还从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没想到今天竟被这个小家丁给破了处。

「少夫人的屁眼真紧啊,和小女孩一样粉红粉红的,好漂亮。」「多什么嘴!屁股洗完了……就赶快洗别的地方。」「啊……是!是……」

后面的小色鬼明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自己的菊花像少女,凌香月发现自己竟然脸红心跳,心猿意马了起来,丈夫在床上其实也很喜欢抚摩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圆臀,但大概是圣贤书读多了吧,他从来没在嘴上说过自己的……屁眼很好看什么的,想想也是……太羞人了,但如今这个孩子毫不在乎的说了出来,她才发现是这么的受用。

阿辰也用手指试探过了少夫人的菊花,确定了还是处女菊穴后,便暂时放弃了继续深入的打算,一边用手指继续爱抚挑逗,一边已经把目标转为了双腿之间的那块更加隐秘诱人的花园。

只看小家丁的两只手先还算老实地在帮香月清洗着大腿外侧,但慢慢地……左右手就分别滑进了双腿之间,并且很快就探到了饱满隆起的阴阜和阴唇上……这个曾经被无数男人众星捧月的月香仙子,就这样把自己双腿之间最销魂诱惑的私密之处给了这个身份低贱的男孩,想想曾经有多少江湖明俊名流公子,为了自己能不惜任何代价,甚至大打出手,而如今……被他们当做仙女的自己,却主动和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家丁干起了这等苟且淫事,心里在羞耻的同时更有一种别样的兴奋。

香月知道自己的密处已经被阿辰爱抚的蜜汁横流,脑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还在挣扎,现在的话还来得及,赶紧穿好衣服离开这里,不要真的做对不起夫君的事……

「少……少夫人,我帮你再把中间这个穴给洗干净吧……」阿辰的这句话就如同最后通牒一般,让香月一下子又不知所措了,内心深处她其实真的不想背叛丈夫,只是阴道深处却只渴望着那已经越来越近的肉棒,似乎那从未被夫君鸡巴触碰过的花心已经因为长期的欲求不满控制住了香月的身体和一切,当那梦寐以求的大龟头从后面抵住了自己的阴唇时,对夫君的一切留恋和歉意都被两腿之间那个深邃肉穴里积累的性欲冲垮……「恩……你……赶快帮我好好洗洗,洗的越干净越好!」到了这一步,这对男女都已经彻底放开了身心束缚了,阿辰先用龟头在香月的阴蒂上研磨一番,再次挑逗出她的一波淫汁,想到胯下这个女人那艳绝天下的美貌和高贵脱俗的身份,再想想她平时那端庄素雅的气质,心里也是一阵紧张,只觉得自己是在玷污一件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纯白明玉,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明天会因此遭天谴,他也抗拒不了鸡巴的冲动了。

用手温柔地分开香月的阴唇后,阿辰把龟头慢慢往里送,让他有些吃惊的是少夫人明明已有六年人妻经验又生过了孩子,这阴道却是和处女一般紧嫩湿窄,每往前插入一小截,就如同在密林里开垦一般,而且鸡巴被这温润湿暖且不停蠕动的骚屄淫肉紧紧包裹着,更是快意连连……

「少夫人……您的骚屄……太窄了!哦……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这其实也是凝玉功的作用之一了,能让练习者在生育过后,阴道立刻恢复至少女般紧窄娇嫩。而肉棒插进来的那一刻,凌香月更是百种滋味齐上心头,明明和丈夫也是每晚都会巫山云雨温存一番,没想到今天这个小阿辰把鸡巴插进骚屄里竟比当初破处时还要来的痛一些,如果不是有凝玉功护体,使得阴道内那娇嫩的肉壁养的坚韧弹性,真有些担心会被这根大怪物给整的痛入骨髓。

以往丈夫的那根鸡巴还要自己特意夹紧下身才能完全包紧,而此时插在香月淫屄里的这个大鸡巴别说是故意夹紧了,整个阴道被这根粗硬无比的巨物塞的满满,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伴随着火热的肉棒表皮和阵阵淫靡快感,让之前还能勉强忍住的少夫人终于控制不住越来越燥热的身子,发出了一声饥渴的娇吟。

「啊……太……太大了……好……好热……哦!」尽管痛楚不断,但对于这个饥渴的艳妇来说,这根鸡巴的插入真的让她完全感受到了另一种全新的境界,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的舒畅,仿有一股一直堵在蜜穴里的冰块瘴气,被这根阳具融化贯穿一般,自己骚屄深处那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敏感嫩肉轻而易举地就被这个孩子给征服了。

「少夫人……还……还要再往里插……不……洗吗?」「快……继续……啊……好……好爽!这感觉……哦……好美……你这小鬼!别偷懒……啊……快点!啊……还要……还要!」尽管鸡巴的粗长让香月经历着堪比破处的疼痛,但因为之前淫水流的足够,加之她肉体的武学底子和凝玉功的运气吐纳,很快阴道就勉强适应了阿辰的肉棒大小,虽然痛感依旧,但那销魂蚀骨的骚痒酥麻感也是立刻接踵而至……凌香月被刺激地玉腿大张,饱满肥嫩的骚屄淫穴主动配合着雪臀向后喂,肥嫩的屁股欢快地摇晃回旋,让肉棒和龟头在自己的穴内更加剧烈地搅动,而她口中的淫呻艳吟,也变得更加淫荡销魂。

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最近一直有些不通畅的经脉气血,在刚刚大鸡巴插入之后,竟然如醍醐灌顶一般,随着那波涛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她只感觉浑身气脉顺畅无比,仿佛一股淫乱真气正洗刷着自己的身子。

而阿辰也终于在这时把肉棒插到了最深处,龟头故意在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扭动研磨了一番,让香月第一次品尝到了阴道深处所带来的高潮……痉挛颤抖的同时只感到骚屄里一阵湿热,淫水蜜汁狂泻不止。

这和平时自己用手指拨弄阴蒂所带来的那种高潮完全不同,凌香月只感到整个身子都被淫潮快感覆盖,特别是高潮前夕那酥麻骚痒感伴随着肉壁的蠕动感在体内四处回荡,阴道内被鸡巴插入的充实感和那奇妙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随着阴精泄出去的那一瞬间,那美妙无比的潮吹简直让她升了天……「啊……啊……泄了……终于泄了……啊……美死了!啊……哦……」两人的性器之间随着抽插的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漉漉的,只听得扑哧扑哧的淫水抽插声在这幽静的后院中回荡,虽然从背后看不到美人的脸,但那雪白迷人的丰嫩娇躯却是让阿辰更加勇猛,而且这少夫人的肉穴竟是越夹越紧,骚屄里的水浪汁配着肉壁的蠕动,让他时刻都处在射精的边缘。

听着香月那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淫声浪语,阿辰的抽送也是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凶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抽出来时龟头肉棱在阴道壁上刮磨的快感,让香月肉屄里的潮吹始终不停地一波接一波,不间断的高潮让她下身酥爽地感觉连魂都被这个男孩抽出来一样。

「少夫人……我……我要射了……我!」

「快!快拔出去……别射里面!」

即使正在爽的嗷嗷直叫,香月在听到这话后依然从那飘飘欲仙的美妙欲境中回复了一些理智,赶紧让阿辰把鸡巴拔了出去,小家丁也不是真好色到昏了头,依言拔出了鸡巴,全都射到了香月的肥臀上。

两人之后就这么一前一后坐在河里,在对方说话之前,阿辰也不敢开口,而香月更是第一次在阴道内体验如此激烈的高潮,更不要说那如同潮水般的连续高潮了,此时的她觉得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初体验,浑身虚脱无力却又快活无比,真是觉得骨头都酥了,小骚屄还在借着高潮的余韵痉挛着,刚才的一切都仿佛像是梦一般……

屁股上那股热热的精液让香月还是清醒地认识到刚才和这个男孩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虽然爽过之后已经有些后悔,但她发现自己的淫屄竟还在不停地蠕动流水,似乎因为鸡巴拔出去而在和自己抗议呢。

她好想用手指在自己的屁股上把精液抹下来,尝尝是个什么味,但实在又不好意思,在身子和气息都逐渐平稳之后,这位少夫人终于回过了头,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丁。

她恐怕没有想到,自己转身过来的那一瞬间,胸前那对酥软水嫩的豪乳就这么摇晃了两下,阿辰的鸡巴竟然就又受不了刺激而充血勃起了,亲眼看到这等强悍的性器,香月顿时也跟着脸红心跳起来,下身那刚刚才止住的蜜汁竟也忍不住又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少夫人……我还想……再……」

没等阿辰把话说完,香月就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让小家伙昏睡了过去,她当然知道对方想说什么,自己又何尝不想呢?但是她更担心自己将来的情况,原本只是想着试一下大鸡巴,爽过了就算了,但是真的尝过那如登仙境般的淫妙滋味后,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满足于这一次的,既然如此……不如果断一点,把这孩子直接杀了,也省的自己今后还有念想……

正好这时阿辰的龟头马眼里又挤出了一些透明汁液,香月看着对方的鸡巴又流水,口里感到一阵干渴,但第一反应却不是在边上的河水里接口水喝,而是盯上了少年的大肉棒……

「反正……都要杀死你的,不如最后就让我再用嘴尝尝你鸡巴的味儿吧。」香月的自言自语似乎只是在暗示自己,犹豫了一会后,她终于把头埋在了阿辰的胯间,伸出粉嫩多水的小香舌,舔在了龟头上……想到这个阳具刚才还被夹在自己的阴道里前后抽插了无数回合,此时自己竟然就用舌头舔起来了,凌香月不仅没有感到一丝恶心,反而心中的淫欲被蒸腾地更加强烈,而且这个鸡巴也是越看越爱,少夫人此刻只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粗长肉棒更美更诱人的事物了。

龟头就这么在双唇的包裹下被吞进了香月的嘴里,感觉就像是在吞一个火热湿嫩的大鸡蛋,香月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嘴原来这么小,一定要把嘴唇张开到最大才能吞入这个巨物,心中又是一阵莫名冲动,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只看在这个空旷幽静的小树林里,一个美艳动人的裸体少妇,正趴在一个昏倒的男孩身上,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头部不停地前后摆动摇晃,让大鸡巴在她香湿淫热的口腔中来回吞吐,香月那原本还有些笨拙的舌尖也开始尝试着各种舔舐挑逗的方法,反正这里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平时不好意思做的事全都可以对这根大鸡巴做了。

香月那完美光滑的脸颊也开始往里凹陷,同时嘴里发出那让人销魂蚀骨的兹兹吮吸声,昏倒过去的阿辰似乎因为缺乏视觉刺激,无论香月怎么舔吮龟头阴囊就是不射,结果她就这么一直吮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直到自己的小嘴都累了,才依依不舍地让香舌舔了马眼最后一下,分开了鸡巴和樱唇,但总算是过了一把为大鸡巴口交的瘾……

经过这么一弄,刚刚还打算杀人灭口的香月,一下子又拿不定主意了,看着那沾满自己口水淫液的鸡巴,她总感觉这个孩子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东西,特别是那根宝贝肉棒,越看越爱,越看越痴,想了想……终于还是打算留下阿辰一条小命……

……

当阿辰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自己睡在一个很软很软的床上,眼睛微微睁开后,发现果然正躺在一张华美精致的大床上,边上是一扇窗户,外面已经夜深,但月光却照的屋内还很亮……

「你醒了啊?」

阿辰被这柔和的嗓音给吓了一跳,把头一转,发现自己的身边原来还躺着一个人,那雍容华美的绝色脸蛋还能是谁,正是二少夫人凌香月。

虽然下午已经做了那般难以启齿的淫事,但因为心情紧张,所以阿辰并没有仔细观察过香月的俏脸,此时定睛一看,秀丽端庄的五官完美分布在那媲美仙女的瓜子脸上,淡淡的月眉配上那深邃迷人的瞳孔,就如同星空一样艳美绝伦,红润的樱唇似张非张地微微颤动,让阿辰感觉这个少夫人即使随便吹一口气都能把自己的魂给勾走。

「少夫人?我……我在哪?」

凌香月那让屋外月光都黯然失色的水嫩肌肤,此时完全一丝不挂地展露在阿辰的面前,右手正握着男孩的肉棒轻轻地搓撸,她自己的双腿之间也是温热湿黏多汁味骚,两坨极具分量的乳球横托在阿辰的胸口,那无与伦比的实感才让阿辰明白眼前的一切并不是梦。

「你一直没醒,我就把你抱到我房间了。」

「少夫人的房间……那就是……您和少爷的……」「别管这些了,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那就是我们俩的房间了。」「啊……是……」

香月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起丈夫,当她把阿辰抱上自己的床上时,就已经在心中决定要彻底放纵一回了,此时的她彻底把自己当成一个荡妇,尽管心中依然存有焦虑和内疚,但比起手中那根灼热粗硬的阳具,一切都不重要了,特别现在还是幽静的夜晚,暧昧的气氛让两人都不言自明。

「你今晚就住我这吧,不会有事吧?」

香月的语气依然有些冷淡,不过左腿却是勾住了阿辰的小腿并摩擦起来,明显是不给他另外的选择了……

「没事,我……我平时都是一个人住的。」

「一个人住?你不是我们家的家丁吗,应该都是和其他人一起住在那个大屋子的吧。」

「本来……是的,但后来……我被赶出来了,就一个人住在靠着小树林的那个草屋里了。」

「赶出来?你偷东西了吧……」

香月这么猜其实也没错,对于这种情况,多半都是因为干了些坏事,然后引起公愤才会给赶走的,不过看阿辰这么老实巴交的样子,又有些不相信……「我没有!再说……那些人一拿到工钱就买酒找女人去,根本也没钱好偷,反而每次还都……都从我手里抢钱。」

香月发现握在手里的鸡巴慢慢软了下来,估计是引起他不好的回忆了,想想看自己还真没和这些底层的下贱男人接触过,不如就和他聊聊,反正晚上也很无聊。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欺负你啊?」

「因为……因为我小嘛,我们这些下人……都是这样的,在我来之前……大家都欺负那个叫徐二的,现在就轮到我了。」

「那你身上和脸上的伤也是他们打得!」

「有些是,不过大部分都是监工打得,每天干活的时候,他们都把重活交给我干,然后监工来检查的时候……又……又把活从我手里抢走,装成是他们自己干的,还冤枉我偷懒……然后监工……就用鞭子抽我……」「这太过分了!」

听到这些,凌香月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当年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稍微遇到点不平事都要多插手一下,没想到如今自己家里面竟然一直就发生着这么让人愤恨的事情,看着阿辰身上的伤和那早已无所谓的眼神,本来只是把他当做性工具的香月,心里渐渐有了疼爱之心,感觉只想把他当做弟弟来宠爱。

「没什么啦……习惯……就好了。」

「那你父母呢?」

「没有,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去年……嫁到扬州城了。」「那她怎么没带你一起走啊?」

这种事任何人都会感到奇怪,哪有亲姐姐把自己才十二岁的弟弟一个人丢下来不管的,而且能嫁到扬州去,对这个镇子的大部分人来说应该都算入豪门了,不至于养不起啊……

「那个……我算拖油瓶嘛,所以她不想带我走,再说……我也不喜欢和姐姐住在一起。」

「难道她对你不好?」

「说不上好或不好,只是……姐姐她名声不太好,而且……总喜欢……玩我的鸡巴……」

香月这次是真被吓着了,竟然是对乱伦的姐弟,当然这肯定不能怪还是小孩子的阿辰,再说……今天自己不也是被他的鸡巴给勾引住了,两人才变成现在这种关系嘛,他的姐姐多半也是这个原因了。

「那别的先不说了……恩……你姐姐名声不好是怎么回事啊?」「她……她叫阿星,少夫人……你有没有听过啊?」香月对这个名字还真的有些耳熟,似乎以前听过某些人讲过,阿星……「啊!难道是那个……婊子阿星?」

「对,就是……她,在镇上……大家都这么叫她。」这下香月可算想起来了,婊子阿星……可是镇上出了名的骚货了,听说几乎所有未成家的男人她都睡过,而那些有家室的也都是来者不拒,虽然香月没有见过,但既然能勾引这么多男人,长的估计也不会差了。

「你姐姐……长什么样啊?」

「哎?那个……还算好看吧,不过……不能和少夫人您比就是了。」其实香月问这个问题就是为了得到这个答案,看着阿辰那盯着自己奶子目不转睛的样子,她也觉得话谈的差不多了,两人的身子似乎又都热了起来。

「少夫人,我……我想插你的穴……」

「哎……你这小色鬼,下午让你占了些便宜,现在就当我是你的人啦……」「对不起!少夫人……我……我不是这意思,那个……」「算了……也怪我没想到你这么快醒,还裸着身子……不过……你那玩意太大太粗,等会……可要轻点……」

香月继续故作冷艳的平躺在了床上,双腿彻底分开,把那美妙湿嫩的阴户毫不保留地露在了外面,阿辰也是没料到对方竟然就这么直接答应了自己,立刻跪在了少夫人的双腿之间,用手指现在阴阜上爱抚了几下,随后轻轻拨开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下身缓缓靠近后调整了鸡巴的方向,屁股往前一挺,龟头就借着淫水的润滑挤进了阴道,而香月再一次被这硕大的阳具刺激地淫叫了起来。

阿辰在把鸡巴插进深处之后,整个人也都趴在了香月那芬芳酥软的玉体上,两手各握着一个大奶子,头也埋在了乳沟之间。龟头把柔嫩的阴道肉壁一层层地剥开前行,直到整根大鸡巴都完全插了进去,刚好抵住了那娇美的花心「少夫人的穴……好棒,又紧又深!夹得人家的鸡巴……舒服死了……夫人您……一定是天生的仙女下凡……连骚屄都生的这般美……哦!」「讨厌……人家被相公在这张床上肏了六年,啊……啊……没有一次像你这么舒服……哦……是你的鸡巴太粗了……里面都快被你撑裂了……啊!真爽……把人家的骚洞塞得这么满……」

「二少爷的鸡巴……塞不满您的穴吗?明明这么紧……」阿辰这时仿佛故意炫耀般地往花心狠命抽送了起来,酥痒疼麻瞬间一起袭向了香月的神魂,这话要是平时说的话,香月肯定会立刻下狠手教训一番,但此时她却听的颇为受用,这种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做爱本身已经很刺激,两人在互相调戏诉请,更是让偷情的快感加倍。

「他……他哪能和你这根大鸡巴比啊……啊!啊……再插狠点……哦!这话……我只和阿辰你一人说,我和相公成亲六年,得到的快乐……啊……还没你今天下午在溪水里给我的多……哦……你不知道……我下面有多想要大鸡巴安慰一下……」

「夫人好可怜哦……姐姐以前和我说过,女人最可怜的就是下面的这个骚穴不能被大鸡巴插到那个点了……」

「你姐姐……还会和你说这个啊?真够贱的……啊……她说的点……啊……是什么啊?」

阿辰的两手此时已经把香月的乳球揉捏地火热酥痒,软绵柔嫩的肥硕奶子在少年的手中变幻各种形状,对各处敏感点的掌握和逗弄比自己的丈夫还熟练,接着手指便滑到了乳头附近,沿着乳晕不停地画圈,把香月挑逗的自己也忍不住揉摸起了奶子。

「姐姐说过……女人的穴里面,都有一个不容易发现的地方,一旦被碰到,就会酥爽无比、浑身发软,淫水流个不停,但有些女人的淫屄太深,男人鸡巴又太短……会够不到,所以姐姐总是说找男人首先要找个鸡巴大的,这样不管你的骚穴是深是浅,都能爽到了。」

对香月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过下流无耻,但此刻的自己却是万分同意,阿辰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家丁……不就凭着一个大鸡巴,让自己爽的都快忘记丈夫了吗。

「哼!果然……是个婊子,对自己弟弟……都说这样的话……啊……啊……」

香月嘴上虽是不屑,但心里却是多少有些羡慕那个阿星,能够抛下脸面,完全为了性欲活着,对女人来说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当然……这也就是想想了,对她来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且不得不承认,此时趴在自己身上抽送大鸡巴的这个小阿辰,不仅仅是鸡巴粗长而已,自己的两个乳房,竟也被他玩弄的酥麻甜蜜,爽感连连,手法明显很是熟练。

「阿辰……啊……你……你摸的我奶子……好有感觉,谁……谁教你的?」「教?这哪有人教啊,再说整个镇上只有少夫人您……啊……您有这样又大又挺的奶子,我只是……偷看了您半个月,您每次……自摸的时候,我都……把你最舒服的那几个地方记下来了……」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在这方面倒真有灵性,香月在刮目相看的同时不由得又对他增添了一丝爱恋,这孩子不仅是为了他自己的性欲,更是在心里对自己有着一份强烈的感情,不然一般男人哪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就连和自己同床相伴六年的丈夫,对自己这对玉乳的酥麻淫点恐怕还没阿辰了解的多。

但是很快这股幽怨就被阿辰更加剧烈抽插的快感掩盖了过去,香月的玉手也忍不住开始在阿辰的身上来回抚摸,小家伙虽然长的瘦矮了些,但浑身的肌肉摸着却是格外结实,趴在自己身上抽插时所爆发出来的那股少年活力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浪屄里更是汁水四溢,泄个不停。

「少夫人……我想……射在你身子里,行吗……」「不行……啊……那个……真的不行……我是相公的妻子……哦……」「可是……我……我真的想射在里面!」

「那……那我让你射在我嘴里吧,快……哦!」听到这话,阿辰立刻把鸡巴从香月那还抽搐收缩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因为夹黏的太紧,以至于一小部分阴道嫩肉壁都给翻带了出来,爽的香月又是一阵淫呻浪叫,淫水也跟着龟头的拔出喷洒在阿辰的腹部。

只看阿辰把香月轻轻一推,少夫人便故作娇柔的倒在了床上,大鸡巴从双乳的下侧插进乳沟,借着淫水蜜汁的润滑,很快龟头就从上乳沟探了出来,并一路插到了嘴边,香月不由得又在心里感叹这根鸡巴的长度,一股由肉欲激荡而来的幸福感跟着流遍了全身,丈夫的小鸡巴从来都只会像一叶扁舟被自己这肉海一般的乳浪给吞没殆尽,而阿辰的大鸡巴却像个勇士一般轻松穿过双乳的肉浪,把这被自己淫汁包裹着的龟头送到了面前。

看着这粗壮无比的肉柱送到自己的嘴边,香月张开小嘴就开始用舌尖轻舔龟头表面,毫不在乎这鸡巴刚刚才从自己的淫屄里拔出来,很快两片柔嫩的樱唇也含住了龟头开始吸吮吞吐起来,双手则挤压着那引以为傲的乳房,甚至把真气凝聚掌心,酥软的乳房在真气和手掌的催动下,激荡起了一阵极为剧烈的肉浪,阿辰的肉棒只感到乳沟中产生了比阴道痉挛更为爽感的蠕动,再加上少夫人的舌尖正舔弄着自己最敏感的马眼,一个不注意……精液就全射了出去。

即使浓稠的白汁射在了嘴里,香月还是舍不得把鸡巴吐出来,就这么一边用嘴紧箍着龟头一边吞咽,两只纯美眼眸露出了极为幸福的样子,媚到了极致。

就这么又发出了一阵淫靡销魂的吮吸舔弄声之后,香月才把肉棒从嘴里拿了出来,像一个淫骚的艳妇伸出香舌把双唇上溢出的精液舔进嘴里,但是阿辰鸡巴的味道似乎让她有些上瘾,于是在品味了一番精液余韵之后,少夫人又再度将心爱的大鸡巴吃了进去,嘴里也开始发出更加缠绵销魂的呻吟吮吸声,硬是用这比娼妇还要骚魅的叫春声把阿辰的鸡巴再度唤醒勃起。

「少夫人……你……你的嘴好爽……啊……啊……我……不行了……」「你一个男孩说什么不行啊!唔……真好吃……把嘴里都塞的满满的!唔……」

「但是……我明天还要工作,啊……要……要射了!」……

当再次把精液吞咽下肚之后,香月阴道的痉挛也终于停止了,阴道深处高潮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绝美体验让她感觉之前的二十多年简直就和白活了一样,仿佛今天才找到了身为一个女人活着的意义,这样越想越兴奋的她……虽然身体的快慰暂时平息了下去,但心里的激动却丝毫不减,看着身边那看似普通实则天赋异禀的巨根男孩,香月也是越看越爱,只觉得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竟也变得颇为俊俏可爱,忍不住把他抱进了怀里。

这孩子虽然才十多岁,但被汗水带出来的那种雄性气味比自己的丈夫还要浓烈醇厚,香月被阿辰的体味迷得又有些忘乎所以,把淫嫩的香舌伸向了少年那粉红色的小乳头上,一边舔弄一边含进嘴里吮吸。

「少夫人!啊……轻……轻点……啊……」

看着这男女立场对调的景象,香月心里多了一份得意,想到这么棒的男孩被自己玩弄着身子还不能反抗,她心中的某种兴奋点开始不断扩大,也不管阿辰刚才的请求,就这么把他压在身下,像一个猥亵着男童的欲女一样……用四肢把阿辰抵在床上,那早已被肉欲充满的淫靡眼神让少年知道,自己今晚是别想入睡了第二天的上午,当阿辰醒来的时候,正看到香月坐在镜前化妆,少夫人只穿着那件性感撩人的银白肚兜,勾人心魂的淫嫩肉臀被凳子挤压的似乎快流出汁水来,听到阿辰起床的声响,这位绝色美人只是回头笑了笑,淡淡的胭脂让小家丁一下子就看的痴了,平时的素颜已经美若天仙了,这稍微再一化妆,简直要让天上的仙女都自惭形秽了。

看阿辰被自己淡妆的模样迷成这样,香月心里也很是兴奋,男孩晨勃的样子让她无论身心都痒痒的,恨不得把他吃下肚,这个小家伙才在房间里过了一夜,却仿佛连屋内的气味都变得下流淫靡了起来,再想到阿辰那鼓鼓的阴囊内满是美味的少年精液,香月就忍不住舔了舔舌头,感觉自己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少夫人!我……我想……」

阿辰话还没说完,就被香月用右脚抵住了喉咙,一下子连声音都发不出去,诱人白嫩的足趾随时都能要了男孩的命,但他却还是忍不住摸起了香月的美脚,一边摸一边跪倒在地上,把脚慢慢捧到了自己的嘴边,亲吻了一下后便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香月当然也想跟阿辰再翻云覆雨个几次,但她也觉得不能再这孩子面前表现的太过饥渴放荡,不然两人之间的主导权就会被对方夺走了,她要让阿辰明白……他只是自己的一个玩物,而不是地位同等的性伴侣,决不能任由他想做就做,哪怕自己现在也很想要,但也要忍住。再说……这孩子舔着自己的脚趾也挺舒服的。

阿辰的舌尖开始不停地挑逗着香月的脚趾缝隙,让她忍不住又呻吟了起来,看着男孩如同吸奶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脚趾,香月在满足了女皇欲望的同时又爆发出了强烈的母性,另一只脚伸到了她的鸡巴上,开始上下搓弄了起来……「啊……少……少夫人的脚……啊……」

「舒服吗?」

「恩……好……好舒服……哦!」

其实这根本不用问,香月从龟头里流出的那些透明汁液就知道阿辰现在肯定颇为享受自己的足交,自己这高贵美丽的娇嫩玉足,正踩踏着这个身份卑贱的家丁的肮脏鸡巴,和昨天一样……一股被玷污般的下流快感再次在体内激荡起来,使她萌发了一种想要更加堕落下去的欲望。

为了保住理智,香月赶紧把两只淫脚都收了回来,下体的骚痒让她知道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浑身上下每一寸的细腻肌肤似乎都在渴望被那根下贱无比的大鸡巴给爱抚,而阿辰竟然开始对着她撸起了肉棒……「小色鬼!就这么想射啊……」

「恩……夫人……求求你,让我……让我射出来……」「呼……拿你没办法,射在我胸上吧。」

只见香月稍微把肚兜拉开,两颗乳球好像兔子般的弹了出来,阿辰的眼珠随着艳红色的奶头来回晃动,右手却依然不停地搓撸着肉棒,更加满足了香月内心的征服欲望,她先用两颗勃起发硬的乳头轻轻摩擦了龟头,接着便托着那肥圆无比的酥嫩乳球夹住了肉棒的前半端,同时对着自己的乳房运气,让两颗乳球同时激荡起剧烈的乳浪……

在如此的刺激下,阿辰撑不到半刻便把男精射进了少夫人的乳沟中,两人深情地对望了一会后,香月便让阿辰帮自己穿好衣服,乳沟中那黏糊糊的感觉和精液的味道在衣服的包裹下显得尤为诱惑,香月忍不住趁着阿辰不注意的时候挤了挤自己的乳肉,热乎乎的精液触感让她的下身竟然也跟着淫湿不已。

「那……少夫人,我先走了……」

「小心点,注意别被人看到,还有……以后……我都在老地方等你……」「恩,只要少夫人愿意,我每天……每天都会去帮您洗屁股的。」「小色鬼……赶快走吧!」

看着翻窗出去的小家丁,香月立刻就有些后悔,早知道还是让他把自己给插爽了再放走就好了,有些自怨自艾的她当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躺回床上,掀开长裙,右手伸到早已湿成一片的私处。搓揉起了自己那勃起充血的娇嫩阴蒂。










杨家的二少夫人凌香月,在和家丁阿辰通奸后的第二天,便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同以往了,坐在铜镜前也发现,昨天还显得有些天真活泼的气质,现在已经变得更加成熟妩媚,似乎在被阿辰的大鸡巴抚慰过全身后,她才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且她还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比起已经分开了一天一夜的丈夫,她心里想的更多的却是仅仅分开了半天的小阿辰,一想到他那结实又有些瘦弱的小身子以及胯下那能把所有女人魂都给吸走的大鸡巴,香月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欲,仿佛那根大鸡巴就在自己的眼前。

香月感觉自己简直像吸入了迷魂春药一般,竟然光是淫想了一会……身子就开始发酥发软,她站起身来,让自己那成熟性感的骄傲肉体展现在铜镜里,看着自己上下身那完美的比例和苗条修长的身材,香月纯美的面庞又浮现出了一丝自恋的神色,细嫩的脖颈下连接着曲线柔美的玉肩,那对能让所有男人发狂的酥嫩巨乳也依旧傲然挺立在胸前,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即使是在巨乳美女遍地的罗霄宗,香月的乳房也是能让那些同门师姐妹嫉妒的要死。

双手从细柳蛮腰一路摸到了自己的臀部,香月很喜欢自己这肉嫩肉嫩的肥美淫臀,不仅是因为每次在河里洗澡时,自己看着水中那美丽的倒影很养眼,关键是摸起来也是舒服,特别是昨天阿辰在河里,一边插穴一边拍打自己的屁股,那微微的痛感加上随后而至的酥麻感,现在回味起来真的有种不一样的快感,想到这……她忍不住自己又拍了拍臀瓣,可惜却没有阿辰带给自己的刺激那么大。

「阿辰……人家好想你……好想你的大鸡巴……啊……啊……相公……对不起……香月……变得好淫荡……啊……」

自言自语的同时,香月也分开了大腿,爱抚起了雪白粉嫩的美丽阴户,不过那早闪烁着淫猥色情的水光,手指的触碰和搓揉也只是让肥美的阴唇变得更加淫湿润泽,不过因为是闷热潮湿的夏天,所以光看的话也不分清是汗水还是淫汁。

「少夫人!」

丫鬟的声音把她从意淫的幻境中拉回了现实,听声音这么激动,香月猜测恐怕是有什么贵客来了,可能是宗派里的师姐妹……「怎么这么慌啊,有谁来了吗?」

香月把胸前开口的性感肚兜穿上后,原本鼓胀高耸的艳美巨乳随着几次平稳的呼吸,竟如同变戏法般的缩小了一些,当然……即使这样,她的上身依然比绝大多数女子丰满肉感,只不过那勃起发硬的乳头不会再在胸前的布料上留下惹人遐想的激凸了。

丫鬟进来后,看见的依然是那位端庄完美的二少夫人,一点之前的淫艳气息都没有残留,只是觉得今天的少夫人比平日更加漂亮诱人,当然……小丫头也没真当回事,还是赶紧把事情交待了……

「是,是贵客,少夫人您的师父,罗霄宗的季尘月季掌门来了。」听到师父亲自来此,香月哪里还敢怠慢,立刻赶往前堂,同时心里嘀咕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师父就算下山也只会去扬州金陵之类的大城,这种小镇她应该不会来的。

「师父!」

「香月……来了啊。」

「您怎么突然来了啊,也不写信先通知一下,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师徒二人的见面问候很是随和,并没有像别人所想的那般正式拘谨,感觉两人更像是一对长时间未见的母女,当然……光看相貌的话,说两人是姐妹确实会让人相信,季尘月并不像一般大门派的掌门那样威严强势,外表看来只是一位三十岁美艳妇人,但其实她的真实年岁早已过四十。

凌香月一直以自己那及腰的长发为傲,但和师父那一头长到小腿的秀发相比还是逊色不少,而且季尘月身为掌门,镇派心法凝玉功已练至第七层,如果说练至第四层的香月肌肤能称之为白玉的话,那这位掌门简直可以比作水晶般的晶莹剔透,那媲美婴儿的嫩滑肤质屋内几个年岁十六都不到的漂亮丫鬟都只能自惭形秽,同时更是惊叹于季尘月那脱俗完美的容颜,心想自家少夫人那武林第一美女的称号多半只是这位师父常年在外不露面的缘故。

「为师还能指望你个做徒弟的准备什么,想你年轻时在江湖上行事风风火火,现在能平平安安不再惹事我就很满足了。」

掌门之后又和杨家的老爷和夫人寒暄了一阵,便和香月一起来到了她的独院里,其他人也都知道肯定是要说些她们宗门里的私事,便都很自觉的不再打搅,留下师徒二人独处。

「师父,你怎么想起来这个镇上的啊。」

「这不是下山办些事,看着也不远……就顺便来看看孩子呗。」「讨厌啦师父,人家都二十六了,还把我当孩子。」香月和师父肩并肩的坐在床边,白皙柔嫩的肌肤,高耸挺翘的美乳以及那让无数女人羡慕不已的修长玉腿,也难怪几乎所有的女子都挤破了头想拜入罗霄宗门下,光是这对师徒的外貌身段就足以吸引她们了。

「你娘当年既然把你交给我,我心里就总是把你当孩子啊,不过这里都长这么大了,呵呵……确实也不算孩子咯。」

掌门说着便伸手摸了摸香月的乳球,其实以前在那没有男人的宗门里,女弟子们之间寂寞时也会玩些虚凰假凤的戏码,所以倒也没什么,只是身为掌门的她竟也会有这番轻薄之举,可见师徒二人的关系之亲密。

「哪有啦……人家可是生过孩子了才变这么大的,对了!雪娇她在山上还好吧?没不听话吧?」

雪娇自然就是香月那刚刚五岁的女儿了,虽说是送到师父那没什么问题,但身为母亲,香月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呵呵,那孩子可比你当年乖巧多了,前些日子已经拜你五师姐为师了。」「五师姐吗……那可好,不过师姐脾气太软,怕是会惯坏了那孩子。」「呵呵,我也会看着点的,这你就别担心了,倒是香月你啊……凝玉功最近练得如何?」

一提起这,香月本来明朗的脸色霎时暗淡了下去,当年她可也是宗门被称为天才的师父爱徒,嫁入杨家前便已将凝玉功练至第四层,未曾想这成家之后六年来……功力进展极缓,一点未有突破第四层的意思,让她也始终无颜回山上面见尊师,如今对方亲自过问,自然也是脸红成了苹果。

「徒儿……愚钝,至今……还在第四层……」

「果然啊……」

「师父……对……对不起,给您丢脸了……」

香月没想到师父得到自己功力未进的消息后,却并未生气,反而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心里寻思该不会是破了处子身后,凝玉功便无法精进……但自己从来没听过这说法,况且派内很多其他嫁人的师姐也有不少突破了第五层甚至第六层的。

「为师知你不会偷懒,这次来其实主要也是为告诉你一些事,香月……你觉得本派的凝玉功和武林里其他宗派的内功心法相比如何?」香月倒没想到师父会突然问这么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身为弟子她当然不会说什么坏话,何况凝玉功本来就是武林中盛名已久的功法,不过因为只有女子能练,所以也很少有人会来抢夺或是偷学。

「那自然是属上乘了,而且比起少林武当那些要练二三十年的内功,凝玉功修炼的时间也更短。」

「是啊,虽然其他门派都说我们凝玉功是速成功法,但是一旦练成,依然能够纵横武林,你难道就没觉得这里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吗?」师父的这番话又让香月陷入了短暂沉思,这确实是一件不太寻常的事,一般来说内功心法的威力肯定是和时间成正比的,速成功法基本都是一些三教九流或者邪道,比如要用毒配合或是缩减寿命的自残练法。然而凝玉功却是完美结合了几者的优点,修炼时间短,威力强且对身体也无甚害处,甚至还有养颜驻容的效果……

「师父……难道说……」

「这世上当然没有所谓完美的武功,凝玉功虽然练法奇快,但若只按照一般的运气打坐,也只能练至第四层,再往后……就得靠一些特殊的法子了……」「特殊法子?」

掌门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本薄书递与她……「有些话一时半会为师也说不清,凝玉功突破第四层的方法都写在上面,不过记住……这里面所写全都是本门最高机密,绝不能让外人所知,香月你一向聪明,最好是全记住后直接烧掉。」

「是!」

话说至此……香月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含义,立刻把手中秘笈收进怀中,同时看着师父有些担忧的脸色,觉得她还有些事尚未说出口。

「还有……香月,这事为师不知该不该问,你和你相公……之间怎么样啊?



「哎?那当然很好啦,师父你担心这做什么?」看着爱徒那依然天真无比的艳容,季尘月身为师父不由得笑着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在这方面反这般愚钝,为师是问……对床事满不满意。



香月这下可差点懵了,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端庄稳重,固守礼节的师父会问出这种事,不过再一想……自己都是个有孩子的母亲了,两个成人聊聊这事倒也没有不妥,而且能在这种方面关心自己的除了母亲也只有师父这种同性至亲了。

「这个……还好啦……」

香月对于这个问题则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不过脸上的红晕也表明了她对和别人说起隐私之事还是有些不自在。

其实脸色失望确是因她想到了丈夫在床上的无能,而红晕则是忆起了阿辰昨日之勇猛……

「哎……果然……是不行啊,其实这也怪不得你相公,我们练凝玉功的人,阴穴会比寻常女子更为深密,所以一般男子极难满足,你当年出嫁时为师还把你当孩子,未曾告知于你,现在提起这事……也是让你不要太怪罪于他。」「原来……还有这回事……」

师徒二人因此话题暂时陷入了短暂而尴尬的沉默,但毕竟都是女人,其中蕴含的那些意思也都不言自明,香月心里当然更感谢师父能对自己透露这些事,同时对丈夫在床上的无能也减轻了些怨念。

「再多的为师也不方便细说了,呼……我也差不多该走了。」「那我送到镇口吧。」

师徒二人使轻功直接飞身越过了院墙,很快就到了大院的边侧,刚好路过了家丁们干活的地方,两女看到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坐在一边喝酒猜拳,而另一边却只有一个小孩子在单独扛着米袋干活,香月立刻就认出是阿辰,只看他几乎已经快把需要几个人搬的米袋子全部搬完,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让人感觉随时都会站不住。

「喂!阿辰!怎么还没扛完,皮又痒了啊!」

一个粗布大汉随手扔了块石头,刚好打到了阿辰的小腿,本来就体力透支的他左腿一歪,肩上的米袋子就把那小小的身子给压了下去……香月刚想过去帮忙,却没想身边的师父已经先行一步,用神速飞到阿辰的身边,扶住他的同时右手轻拍了一下米袋,只看沉甸甸的袋子立刻砸向了扔石头的那个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砸的失去意识。

「师父……」

「香月,身为我的徒弟,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以侠义为本,你虽已成家……但也别忘记自己学武的本意,起码身边的这些不平事还是要管好,这孩子的事你接着处理一下吧,为师先走了。」

看着师父那徐徐飘远的背影,香月心里也是异常恼怒,怎么在最后给她看到了这么难堪的场景,看看怀里的小阿辰,小腿被石头砸伤后,又因为身子下压把脚裸给崴了,连站都站不住,不由得对那些混账家丁更是怨气高涨,恨不得每人再踢个几脚。

「少……少夫人……您别生气,这个崽子……这孩子叫阿辰,昨天下午一直偷懒跑出去玩,所以今天……今天惩罚他一下,让他多干些活。」一旁的监工这时赶紧跑上来辩解,但看着少夫人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孩子昨天下午是帮我干活去了……他没说吗?」「哎……这……说……是说了,不过……我们都以为是玩笑……」「是不是玩笑轮得到你以为!不会问我啊!」

「是……是……小的该死,是小的错,只是……少夫人有什么活的话……可以吩咐我来找人做,没必要……喊阿辰啊,他……还是个小鬼头呢。」监工这下才知道自己真的惹了大麻烦了,阿辰这小家伙昨天下午到晚上人一直都不在,结果今早他回来说昨天是帮少夫人做事,所有人都觉得肯定是骗人,谁能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我的后院有些地方需要改造,你知道那里我不想让男人进去,所以只能找他这种小孩子,再看看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他一个,就这点出息……有什么活我也不放心给你们啊!」

香月这番训斥把监工和几个家丁说的面红耳赤,一个个低着头都不好意思再回话,当然她也不想和这些粗鄙之人多说什么,看看怀中的阿辰……比他们真是可爱太多,小家伙那无助又欣喜的眼神让香月心里又是一阵母性泛滥,也不再理会什么,抱着阿辰便翻墙回到了内院。

「少夫人……谢谢……」

「别谢我了,真正该谢的人都走了,脚还疼吗?」香月抱着阿辰回到了屋内,便赶紧把他放到了床上,看这情况起码两天内走路是不太方便了,不过她也多少知道阿辰身上的这些伤是哪来的了。

「疼……好像是扭到了……」

「最近两天暂时别动了,就在我这里呆着吧。」这话对阿辰简直就像是临刑的死囚被大赦一样,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立刻就被兴奋代替,裤裆里那根早已勃起的大鸡巴也跟着不停晃动,似乎是在欢呼一般。

「可……可以吗,我这种下人……呆在这里……对少夫人的名声不好吧……」

「小东西想的还挺多呢,那昨天你不也呆了一晚吗……」「昨天……昨天偷偷的,没人知道啊……但刚才……那些人都看见少夫人您把我抱过来了。」

「偷窥我的时候倒没见你这么胆小,你一个小孩子谁会在意啊,再说师父刚才临走时让我处理好你的事,不就是照顾你嘛,反正你住的那个草屋离这也不远,不会有人怀疑的。」

香月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被顺便点醒,对啊……阿辰是个小孩子,自己就算和他在一起时被别人看见了,也不会被怀疑什么,只要找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就好了,想到这……她真是巴不得这孩子除了那根宝贝外永远都别长大。

「那就是……少夫人您的师父啊……」

阿辰回想起刚才救助自己的那位艳美女侠,神情变得柔和起来,想来自己竟被那般高贵的侠女所助,心里也不自觉有些得意。

「怎么了,对我师父有什么想法啊?」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她人又好,长得又漂亮……」「废话,是我师父嘛……」

香月也有些得意的脱去了绣鞋,把阿辰往里推了推准备一起上床,却没想到之前收进怀里的秘笈竟滑落了出来,刚好摊开在阿辰的面前。

「哎,这是……」

眼看本门最机密的心法被外人窥视,香月慌乱之中赶紧收了起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不就是一本书嘛……」

阿辰那疑惑的表情明显很是奇怪,怎么一向端庄稳重的少夫人会为了一本那么薄的书惊慌成这样。

「我是说……你看到上面写的什么了?」

「少夫人……我又不识字,想看也看不懂啊……」香月听到这话真差点就想直接给自己一巴掌了,是啊……阿辰一个无父无母的童工,怎么可能识字……自己又怎么笨到连这都想不到……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多的顾虑,心里自然是急切的想把秘笈里的内容速速看完,反正阿辰也不能偷看,于是香月干脆就这么坐在床上直接翻阅起来。

本来还准备再有一番香艳秘事的阿辰,看到香月如此认真的样子,也猜到对方肯定是有什么要事,再说自己的脚裸还阵阵痛楚,便收回了都快摸到乳房的咸猪手,躺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少夫人读书的模样,竟也把小阿辰迷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这位少夫人真是无论怎样都好看。

……

就这么过了约半个时辰,阿辰发现少夫人的脸色随着书页的翻阅变得越来越奇怪,那张艳美绝伦的脸蛋还时不时的转头看看自己,然后便又羞红地转回去继续看,让他觉得上面写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少夫人,我打热水过来了,您开下门吧。」

丫鬟的声音又从外面传了过来,但香月却明显不想理会,随口应付了一声便打发走了,同时那本只有十几页的秘笈也刚好看完,合上书页的香月面色严峻的叹了口气,眼神一时不知该看向哪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凝玉功竟然会是需要男女双修的一门功法,难怪师父不好当面和自己说,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按照书上所言,凝玉功练至第四层后,练功者便无法再孤身修炼,必须要找一名男子双修,更让她惊讶的是……运功时还必须和男子以性交的姿势紧贴肉体,还有一个关键就是……该男子最好阴茎粗长,坚挺持久,坦白说……如果不是师父亲自交给自己的话,她真的要怀疑这是不是一本淫书了。

但她又回想起昨日阿辰的鸡巴插进自己体内时,伴随着快感而至,浑身上下气血通畅精孔张开的感觉,真的有种豁然开朗之势,思前想后了一会,她又忍不住转头看了看阿辰,小家伙因为疲累已经睡去,只是胯间的那根肉棒依旧顶着被褥高高翘起,看的香月心跳又是一阵加速,回想起昨天下午和夜里的激情淫行,忍不住又把两条美腿分开了一些。

阴茎粗长,坚挺持久,先不说这额外的要求,想想认识的男人里和自己做爱过的,那除了丈夫也就只有阿辰了,但是……先不说修炼内功所需的时间少则也要几年,自己本来也只打算趁着丈夫不在的这一个月和阿辰快活一下,如果真的要和这孩子交合双修的话……

但身为一个习武之人,能够突破限制自身多年的瓶颈,这种诱惑也实在让人难以拒绝,况且现在有了练功这样一个还算适当的理由,香月内心对于丈夫的愧疚也稍微缓解了一下,起码在之后的这一个月里,和阿辰之间的交合就不是单纯为了淫欢了。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想开了的香月便抱着阿辰来到了自己的后院,先点了小家伙的睡穴让他暂时不会醒来,接着按照秘笈上所写,双手温柔地包裹住阿辰的阴囊,借由手掌将真气输进他的阳具……

这还是香月第一次将自己炼化多年的精纯之气传给外人,还是个刚刚认识的卑贱男丁,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万一出错……不仅会害到小阿辰,自己的修为肯定也要受损,正在犹豫之际,却见随着真气的不断输入,本已软下去的鸡巴竟已勃起充胀,让香月看着兴奋异常,已然忘了之前的担忧。

「好大……比昨天……还粗长……」

只看阿辰的鸡巴比昨日还要粗大一轮,上翘的肉棒通体发红、青筋暴露,表皮蒸腾着热气且不断抖动抽搐,看的香月心里早已有些按耐不住,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跟着这鸡巴一个节奏的跳动了。

看着这如同烧红铁柱一般的惊人阳具,即使昨日和阿辰交欢了半日,香月还是有些害怕,但自己的真气既然已经注入,也算是骑虎难下了,双腿横跨在阿辰的腰间,肥嫩的肉臀才刚一往下蹲,鸡蛋大的龟头就已经抵住了私处,那诱人的热度让少夫人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娇嫩的阴唇竟一时忍不住先泄了一小波淫汁,浇洒在龟头上……

为这轻微的刺激,睡梦中的阿辰稍微哼哼了一下,把香月也吓了一跳,在确认对方不会醒来后,才舒了一口气,开始将屁股慢慢往下沉,被淫水润滑过的龟头让鸡巴刚好能较轻松的挤开水嫩的阴唇,火热坚挺的大鸡巴就这样在柔嫩湿滑的阴道肉壁的恭迎下,随着香月肉臀的下移慢慢插入了少妇的肉体深处。

「啊……」

不一样……果然不一样了,这一次鸡巴的插入仿佛真的让两人合为一体,借由自己真气的疏导,香月感觉到阿辰的鸡巴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将自己体内的冰结多年的纯阴之气慢慢暖化,她强忍着快感和高潮的诱惑,稳住丹田,以之为中心慢慢运气调息……

「啊……果然……师父没骗我……」

气脉运行之通畅让香月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同时淫屄内部也开始因为快感而蠕动,将适才输进阿辰阴囊的真气用素女偷元功吸取回自己的体内……原来凝玉功本为纯阴心法,虽然修炼过程极快,却也忽视了人体本身阴阳之气的均衡,是以基本都会在第四层因为阴之气过盛而陷入瓶颈,而唯一的方法……那自然就是只能寻找纯阳之气浓厚的男子合体双修,帮忙跨过这个门槛,只是这可不是随便找一个男人就能行的,想要找到一个天生阳气精纯浓厚的男子,通常比练功本身还要困难,而阿辰似乎正是这样一个大宝贝。

香月这也才知道当初师父为何要偷偷传授自己素女偷元功,本以为只是为了在床上和相公多一些情趣,却没想到是有这层深意,再看看阿辰那单纯稚嫩的脸庞,突然感觉自己简直就像个淫猥男童的欲女,虽说只是借用他的阳具来调气修身,但对这么一个孩子使用素女偷元……实在有些违背她的道德观。

而更麻烦的是,按照书上所写,身体处于即将高潮却又尚未泄身的那种酥痒难耐的阶段,就是运功效率最完美的时候,所以她也只能强忍着那高潮快感的诱惑,让炙热的龟头紧贴自己的花心……

就这么过了约两柱香时刻,香月感到自己和阿辰的浑身气脉已经几乎水乳交融,而且在自己这柔嫩湿软的阴道挤压蠕磨下,竟然能在睡梦中坚持不射,多亏这孩子长了一根天赋异禀的擎天巨根,自己这短短时间内多提升的功力竟已超过了过去数月的努力……

即使早就料到,但功力的进步之神速还是让香月喜出望外,一方面感谢师父的倾囊相授,另一方面更感谢还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少年,心中一边感慨自己能得到阿辰这样一个纯阳之宝,一边不禁想着让他在自己体内射出委以报答……「对了……秘笈上确实有将男子所射之白汁,化精归元的方法,不仅可以防止受孕,还能滋补养身,不如就让阿辰在我身内……」香月知道……不管以什么理由,真的让丈夫以外男子在自己体内射精的话,那就彻底的违逆妇道了,但身为一个女人,在饱尝过肉体淫乐欢愉之后,她也真正体会到过去被唾弃的那些淫妇的感受,一旦遇到了一个能在肉体上彻底满足自己的男人,那这条淫堕之路就无法再回头了……「相公……香月一生都对你不起了,只等你归来之后,再做补偿……」自我安慰和致歉后,香月停止了运功,上下摆动起屁股开始享受鱼水之欢,由于两人在刚才的过程中都早已接近顶点,所以当龟头随着第一次抽送撞击子宫的时候,便同时达到了高潮,浓热的精液和骚热的淫汁默契地在阴道里同时喷泄而出,香月在下体高潮连连的痉挛状态下,再次将气凝聚丹田,按照书上所述,只感到阿辰所射出的阳精慢慢融入进自己的身体气脉,浑身一阵暖意。

而此时的阿辰还因为身体的艳遇而大做春梦,射精的刺激让他终于冲破了香月点中的睡穴,提前醒了过来,还不知道自己价值的他,只看到少夫人又脱光了衣物,裸露着那健美性感的艳美胴体,站在河里用指尖搓揉着自己的乳头,红嫩酥长的奶头在手指的挑拨下上下弹跳,时不时还发出那醉人的淫哼声。

「少夫人……」

「醒了啊。」

「唔……我又睡着了……」

看着少夫人的丰嫩肉体,阿辰想了半天只憋出了这句话,但同时也有些奇怪自己的鸡巴怎么没有像平时那样高高翘起,只感觉下身好像刚刚射过……「你脚刚受伤,当然要多睡一会,师父可是让我好好照顾你的。」此刻的香月浑身散发着一股温柔醉人的母性,让阿辰的心里也是暖洋洋的,只想扑到对方身上把头埋进两坨乳肉之间。

让他吃惊的是,还没等自己提出要求,香月已经飞身过来,抱着他跳回了溪流中,阿辰的身高连香月的锁骨都不到,所以那颗小脑袋刚好直接就趴进了醉暖酥香的乳沟里,两人的关系都到了这一步,香月也不在乎被占这些小便宜,对她来说……怀中的这个男孩现在就是一块瑰宝,无论是以一个习武之人还是一个深闺妇人,这个孩子都已经和自己拴在一起了。

「啊……你这小色鬼……直接就摸人家奶头……哦……」阿辰原本也只是试探性地碰了下香月的乳尖,谁曾想一向高贵的少夫人竟然发出这般能把人骨头都酥化掉的呻吟,脑子一热便疯狂揉搓起香月肥嫩爽弹的绝伦巨乳,两颗鲜红如樱桃的诱人奶头直直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随着乳房的摆动不停地在空中翻飞艳舞。

「少夫人……亲……亲嘴……」

双手正爽玩乳房的阿辰似乎仍不满足,站在河里把没有受伤的那只脚高高踮起,仰着脖子向香月索吻,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半头的小家伙那饥渴冲动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发热,蹲下双腿俯下脖颈……把双唇送到了阿辰的唇瓣上。

这个世上很多女孩都是十四岁就成亲甚至生子的,香月自己今年26,阿辰则是12岁,想到和自己接吻的这个男孩都可以做自己的儿子了,她心里更加缭乱,竟隐隐有种趁相公出门和儿子乱伦的淫靡感。

两人互相吮吸着彼此的淫舌,给对方的口唇施以快感,香月发现一旦接吻,这个小阿辰就会变得极有侵略性,长长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不停挑逗舔舐,把自己的口水当成琼浆玉露疯狂地吸进嘴里,两只小手还不忘本的继续揉捏着自己的胸部,让身体本就敏感的香月没几个回合就被这孩子夺走了主动。

「啊……阿辰……唔……」

「少夫人的嘴好甜……口水好好喝……」

「那……还……还想喝吗?」

「恩……想……」

阿辰听到这话,赶紧把刚刚放低的头又仰了起来,张开嘴活像个等着喂食的小乞丐,香月也没理由地怕他跑掉,双腿紧紧夹住他刚刚勃起的鸡巴,伸出香舌……让口中的香津唾液顺着舌面慢慢流到阿辰的嘴里,看着自己的口水被男孩细细品尝在咽下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阿辰……以后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就别喊我少夫人了。」「哎?那……那喊什么啊?」

「这个……香月……就喊我香月姐吧……」

「真的可以吗!这……这不太好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阿辰的表情已经表露了他的想法,插在香月大腿内侧的鸡巴也是一颤一颤的兴奋无比。

「到底要不要喊啊……我可从来没有认外人作过干弟弟哦……」「要!要!香月姐……香月姐姐!」

这一声香月姐姐,可是把这位少夫人的心都给喊酥了,她本人是独女,自小就渴望有个听话懂事的可爱弟弟,嫁到杨家后,自己的丈夫倒是有个亲弟弟,也就是杨家的三少爷,可惜这个小叔子性格懦弱又不太上进,相处一段时间后,香月对他怎能都喜欢不起来。

相比之下,身世可怜的阿辰自然更加激发出她心中的那份姐弟情怀,小家伙原本那算不上可爱的脸蛋,现在仔细端详……也透着一个独有的魅力,虽然说不上俊俏但也还算耐看,再说谁知道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呢,反正……鸡巴只会变得更大,这点就能让人放心了。

「阿辰……帮姐姐洗屁股吧……」

「是!」

一个弟弟,一个在床上比自己丈夫强无数倍的弟弟,当香月再次转身把自己肉嫩的淫臀对着阿辰时,她隐隐中已经察觉到今后生活的转变了…………

第二天刚好下起了大雨,阿辰依旧以干弟弟的身份赖在香月的闺房,当然这个身份也只有这对狗男女互相知道,因为昨天发生的那事,监工放了阿辰半个月的长假,更是让他可以彻底放开身心的和自己的香月姐姐住在一起了。

中午刚过,雨势却未见消减,看样子是要下个一天一夜了,两人自然也是借着雨声发出更加淫乱的呻吟,上午时候……香月趁着阿辰睡懒觉时,和昨天一样骑在他身上,利用晨勃时候的大鸡巴练气运功,直到同时高潮。

「阿辰……姐姐先去方便一下,回来再陪你。」互相爱抚一阵后,香月又感便意袭来,好在她平日所修致进食不多,大解也就两到三天一次,这次也只是出去小解。

「不要啦……香月姐就在屋子里尿嘛,外面下雨多麻烦啊……」「屋里?你个小鬼头又胡说什么……在屋里我尿哪边啊。」「我就是……想看香月姐小便嘛,今天我还没看香月姐蹲下来自摸呢。」原来阿辰只是想看自己手淫,香月内心的某种虚荣感又被挑了起来,光是用手摸摸淫屄就能把男人迷个半死,她当然也很是喜欢,只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不过那种在排泄时被偷窥的快感已经让她有些上瘾了,加上现在阿辰说什么她都不忍拒绝,想了会后便答应了……

「好,姐姐就摸给你看,看够了就让我去尿尿好不好。」「恩!」

香月回到床上,用平时撒尿的姿势蹲坐在床边,这种完全可以成为羞耻的淫浪姿态,连相公都从来没见过,如今竟然主动把最淫猥下流的样子露给阿辰看,香月的脑子又陷入了一片混乱,同时可能是由于身体习惯于这样蹲下后便直接排尿,竟然一不小心从尿道孔露出了几滴尿水。

看着少夫人蹲在床上,双腿完全张开,把娇柔湿嫩的私处完全展示出来,阿辰也赶紧跪坐在床边,小脸几乎都快贴上了阴唇,口鼻呼出的热气喷吐在阴阜,让正在憋尿的香月忍得更是辛苦。

「香月姐……快摸啊,像平时那样……摸出好多水来啊……」香月被阿辰催促的羞红了脸,但也是忍不住下体的骚痒,白玉般的细嫩手指沿着腹部滑落到了肥美的嫩穴,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抽搐了起来,被男人视奸的感觉果然妙不可言,如果不是还顾及点颜面,香月真想让阿辰再靠近点看。

她右手揉搓乳头,左手轻磨阴蒂,待淫水将屄口阴唇润泽透后,便将指节插入淫穴温柔地戳插搅动起来,溪水般的蜜汁从骚气弥漫的嫩屄口流出,强烈的淫欲使她手指玩弄肉穴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手指剧烈地抽插,她的口中也发出了浪哼……

纤细的腰枝有节奏地扭动了起来,双腿间那因为蹲坐而挤压出来的肌肉也跟着颤抖,傲挺在胸前的双乳和暗藏在身后的肉臀也不甘寂寞的荡起了乳波臀浪,恐怕任何人都无法想象,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手淫,凌香月都能展现出一般女人望尘莫及的妖艳魅惑之感。

「怎么样阿辰,好看吗?啊……姐姐的骚屄好看吗……」香月一边用手分开阴唇把粉色的阴道露给他看,一边用诱惑的声色勾引他,而阿辰也没有回话,继续跪在屄前,双手扶着香月的双腿,伸出舌尖舔起了那如小花生米般的阴蒂,待香月又发出一声浪吟后,又把整张嘴含了上去,淫舌饥渴的钻进骚屄里开始疯狂的吮吸舔舐。

「啊……啊……阿辰……轻……轻点……姐姐……快……快憋不住了!啊!

要……要尿出来了!」

终于受不了阿辰的口舌攻击,况且还是蹲下来张开双腿的排尿姿势,香月一个没忍住……骚热的尿水和淫水从尿孔和屄穴里同时喷涌而出,一同射进了阿辰的嘴里。

看着男孩用享受的表情喝掉了自己的骚尿和淫水,香月心里的兴奋点又被触发,阴道更是止不住的分泌体液,心里又有了种想要用脚踩弄阿辰鸡巴的冲动,更想以后每天都要把尿撒进阿辰的小嘴里,她这才发觉……自己可能有轻微的虐待癖,而这自然也是不能和那相敬如宾的相公共享的秘密。

「阿辰喜欢姐姐的尿吗?」

「喜欢!喜欢……香月姐的尿……就和圣水一样……」「嘻嘻,小色鬼……这么变态……不过姐姐就喜欢你这变态的样子,脚蹲的有些酸了,让我踩踩你的鸡巴放松下。」

「是……是!」

两人一瞬间又从姐弟回到了主仆的地位,当香月的脚底开始摩擦肉棒根部的时候,彼此之间仿佛只靠肉体的接触就能了解互相的心意,而窗外的大雨似乎也在为两人的淫事叫好,一连下了三天两夜……

……

大雨停降后的第二天,香月正和阿辰坐在内院的石桌前,桌上放了些笔墨和字帖,像是在教学字……

之前借着三天的大雨,两人躲在屋里偷情淫玩也没人发觉,为了能和阿辰多些相处的时间,香月便以教他识字为由,每天下午和他坐在院子里多聊一会,上午则照例是双修练功,一切都已经变成了日常,让她觉得没有丈夫的这种日子,竟已慢慢变成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阿辰,这个人字写的已经不错了嘛……」

「嘻嘻,是香月姐教的好啦……」

「唔……你这……小坏蛋……这里不是屋里……是外面,别……别被人发现了。」

阿辰右手还不算熟练的拿着毛笔,左手却已经伸进了香月的裤裙,揉捏起了少夫人的大屁股,在对方出言「抗议」后,小家丁更是肆无忌惮的把手指溜进了臀缝,爱抚起了菊穴的褶皱,因为正是盛夏又刚刚下过雨,香月的屁股里满是汗水,阿辰的手指在屁眼附近汗汁的润滑下几乎是来去无阻,摸得香月前面的骚穴也是淫水和汗液混成一片。

「香月姐……你的奶头在衣服上突出来了呢。」「还不都是你个小色鬼……让我……不要穿肚兜……羞死了……」其实嘴上这么讲,但香月自己也早就想试着不穿内衣外出一次了,今天在阿辰的怂恿下,她也终于放下矜持,想着不会被人看见就这么出来,没想到屁眼被摸的快感让本就硬挺肥大的乳头勃起,顶在薄薄的衣服上……就这么形成了艳美诱人的高耸乳突。

羞耻暴露的快感让她也暂时无心教书,看着阿辰同样高耸的裤裆,香月又化身欲女,把大鸡巴掏出来后,握在掌心上下套弄起来,而阿辰也不甘示弱的将食指插进了少夫人的屁眼里抠挖搅弄起来。

「小笨蛋!怎么真插进屁……屁眼了啊!脏死了……快拿出来……」「香月姐的屁股才不脏呢,我每次闻的都一点味道没有,嘻嘻……舒服吗?

我姐姐每次都喜欢让男人用鸡巴插她屁眼的。」「骗人吧……还真能把鸡巴……插进去啊……」因为察觉到有人靠近院子,所以香月的声音故意降低了不少,阿辰也心灵神户的不再说话,不过因为有石桌的遮挡,两人上半身看着还是在读书练字,下半身依旧互相把玩着对方的性器。

果然……杨家的老爷和夫人很快就走进了院里,看到香月和阿辰,也是顺便过来查看一番……

「爹,娘……」

面对公公婆婆,香月当然是很知书达理的站起身来鞠躬问候,同时用手臂自然地遮挡住了乳房上的激凸,阿辰也装模作样的起身拜了一下,因为个子太矮,所以露在外面的鸡巴刚好被桌子挡着,让香月紧张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呵呵……还在教这孩子识字啊?」

「是啊,这孩子腿伤还没好,所以我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教他些东西,将来也不用再做那些下等活了。」

身为自己这个大户人家的儿媳,和一个男下人坐在一起,按礼节来说杨老爷和夫人本应十分生气,但阿辰小孩子的身份此刻又发挥了作用,毕竟谁也不会把一个才十二岁的男童当回事的,反而还更显得香月心地善良。

「哎……事情我也都听说了,我们家的那些下人也是,欺负一个小孩子,真是没出息,阿辰啊……后面几天好好养伤,有什么想吃的就和伙计说。」「是!谢谢老爷!」

杨老爷和夫人当然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外表天真无邪的男童这几天已经给自己出门在外的二儿子戴上了一顶大绿帽,甚至此时在他们看不见的石桌后面,香月这个美艳的儿媳还舍不得放开阿辰的鸡巴,冒着被公婆发现的危险继续搓弄这粗热的肉棒。

待二老走后,香月阿辰同时舒了口气,坐下来后更是无心学习,看着手中那蠢蠢欲动的大肉棒,真想把阿辰抱在怀里好好亲舔一番,但这里不是屋内,别到时候玩到兴头上被路过的人看到,可就全玩了。

「香月姐……你蹲在桌子下面帮我吸出来吧。」这听似有些无礼的要求倒是点醒了香月,对啊……蹲在桌子后面就不会被别人看到了,但之前在屋内的时候身心都比较放得开,身份上的差别也不怎么在意,此刻穿着华美的裙装坐在外面,她心里总还当自己是杨家的儿媳妇,要把自己高贵的脸蛋埋在一个下等家丁的胯间含着他的巨屌,还是有些疑虑。

「香月姐……快啦!昨天不还说我的鸡巴好吃的嘛。」稚嫩的撒娇声再一次打碎了香月的理智,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这根大鸡巴还是已经有些喜欢阿辰本人了,反正等回过神的时候,鸡巴上那熟悉的雄性味道已经传递到了舌面,自己又用那羞人无比的撒尿姿势蹲在阿辰面前,像个女奴服侍皇帝一样舔吮着他的阳具。

「香月姐,等会有人来的话我就把毛笔丢在地上,你捡起来就说刚才蹲下去是捡笔的。」

香月吃鸡巴正吃得过瘾,也没空吐出来回话,只是点了点头,阿辰则像是她真正的男主人一样,双腿跨开摸着眼前女人的秀发,那得意的表情仿佛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以他的身份而言,最近几天的艳遇真的已经可以算死而无憾了,想想小时候因为这根大鸡巴被周围的人嘲笑,现在也总算到了出头之日。

嫣红的双唇把肉棒紧紧的箍住,舌尖在口中尽情挑逗着龟头前端的马眼,托着阴囊的双手轻轻搓磨着睾丸,湿嫩无比的淫滑口腔随着头部的前后摆动让鸡巴在嘴里不停来回抽送着,阿辰也发现短短几天的功夫,少夫人口交的技巧已然突飞猛进,自己现在可能连一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到。

「呜……香月姐……射……要射了!唔……有人来了!」没想到偏偏在射精的紧要关头来人,但阿辰的鸡巴插在咽喉的感觉让她有些上瘾,硬是等到几波精液全射进喉咙里才把鸡巴拔出来,同时也赶紧拿着一支毛笔抬起身来。

「二嫂。」

「若平啊。」

这次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香月的那个小叔子,杨家的三少爷,杨若平。

「二嫂刚才在桌子下干什么啊?」

看着一向稳重端庄的香月嫂子竟然会蹲去桌下,杨若平不禁也好奇的问了一句,同时对香月身边的阿辰也一直没给好脸色,让被欺负惯了的小家丁也一直缩着身子不敢动。

「哦。笔掉下去了,我弯腰捡一下。」

香月偷偷把口中的精浆赶紧咽下去并随口答了句,正如之前所说,她并不喜欢这个小叔子,虽然脸蛋长得还算俊俏,但都十八岁的大男人了,还是成天像小孩子一样游手好闲不干正事,而且整个人都显得很弱气,再想到更为英俊的丈夫在床上的无能,让正处于虎狼之年的香月对这个弟弟更有些本能的反感。

「这种事让旁边这下人干就是了,嫂子你弯什么腰啊!」「这孩子脚受伤不能太乱动的。」

香月这才注意到杨若平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看,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没穿肚兜的丑事,她悄悄的用内功把上身缩小了些,同时也感慨这人还是没变,从自己嫁进来之后,香月就知道这个小叔子对自己有着极强的欲望,女人天生的细心让她发现每次自己和相公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杨若平看向自己二哥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让人烦躁的嫉妒。

「下人干活受伤不是正常的嘛,嫂子你根本没必要特地照顾他,大不了给点钱让他走再多招几个人就是了。」

此时的杨若平心情可谓是差到极点,想六年前嫂子刚嫁进来时,自己简直以为是见到了仙女下凡,除了羡慕自己那位走狗屎运的二哥外,他也借着自己弟弟的身份拼命和这位美艳嫂嫂套近乎,一开始的时候也许是年纪还小吧,香月还是挺宠着他的,但随着长至成年加上平时一些过度任性的举动,也被有意无意的开始疏远了。

本以为二哥外出一个月的这段时间,自己和嫂子可以稍微再亲近些,甚至能利用小叔子身份占些便宜,没想到竟然又冒出这个叫阿辰的家丁,想到英俊的自己此刻在嫂子心中的地位还不如这个其貌不扬身材矮短的小屁孩,杨若平内心的妒火又再一次被点燃扩大。

「喂!你叫阿辰是吧……还要坐在那多久啊!这里是内院,不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赶快先出去……受点伤就偷懒我们家还养你做什么!」「哎……是……三少爷……」

阿辰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受到了相当特殊的待遇,不过比起三少爷的叫骂,想到要离开温柔美丽的少夫人才更加让他难过,当然还是先偷偷把裤子提了起来。

「那……阿辰,我送你回去吧。」

香月本来的好心情也是全被搅没,只想着赶紧让眼前的杨三少爷离开自己的视线,便抱起阿辰主动往院外走。

「嫂子……你怎么能……碰这下等人!让他自己回去啊,我……我买了些你喜欢的糕点,去我屋里坐坐吧……」

一和自己的二嫂说话,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杨若平又变成唯唯诺诺的弱公子,只盼能和这受伤的家丁一样在美人心中显得势弱些。

「不用了,阿辰暂时不方便走路,我得抱他回去。」冷言冷语说完话后,香月双手托着阿辰飞身翻过了院墙,留下了一肚子怨气没处发的杨若平恶狠狠的站在那。

「阿辰,你别在意他刚才说的啊,后面几天继续养伤就好。」回到自己院子里之后,香月似乎不舍得放阿辰下来,依旧抱着他并出言安慰起来,但这小色鬼却早已趁机用腿夹住了香月的细嫩腰肢,像是个抱着母亲撒娇的儿子,把头埋进满是汗香的湿嫩乳肉中。

「唔……香月姐最好了!」

「不是心疼你嘛,还有以后尽量避开那人。」

「是说三少爷吗?他平时才懒得理我们呢,不过他好像喜欢香月姐呢。」「我知道……」

香月不想多谈关于杨若平的事,托着阿辰的屁股把他又往上抬了抬,让阿辰的头比自己还高出一小截,鸡巴也刚好从下乳沟插了进去。

「嘻嘻……香月姐只喜欢大鸡巴,所以香月姐是我的……」「小混蛋……说话越来越放肆了。」

「那到底喜不喜欢啊?」

让人没想到的是,阿辰竟然偷偷带了支沾了水的毛笔在手上,用湿软的笔尖在香月胸前的激凸来回描圈,仅仅隔着一层薄纱的乳头哪能经得住这种顶级的挑逗刺激,酥痒冰湿的感觉同时对着胸前最敏感的嫩红凸点袭来,让少夫人绝伦肉感的胴体又陷入了兴奋饥渴的颤抖。

「阿辰……啊……哦……你这小坏蛋……啊……怎么……有这么多花样……唔……喜欢……我喜欢你……行了吧……别再……用笔挠我了……啊……」「不行,要说喜欢我的大鸡巴……然后亲我一口。」香月乳头前的衣衫已经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红艳艳的奶头完全能从外面直接窥视,加上怀里面这个总是能把自己玩弄的恰到好处的小色魔,少夫人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怎样的一种五味杂陈了……「好!我……我喜欢阿辰的大鸡巴,最喜欢了!」这句话绝对是真正的肺腑之言了,对……她喜欢阿辰的大鸡巴,能在床上让自己爽翻,能在后院让自己修炼心法,甚至口干舌燥的时候把这根肉棒含进嘴里都是那样的美味难当。

……

又这么淫靡堕落的过了多天,这天晚上刚吃完饭,香月先是不耐烦的拒绝了杨若平的邀约,便赶紧回到了自己的院内,阿辰应该也吃过饭偷偷溜进自己的屋内等着了……坦白说,她现在心里真的有些希望丈夫别那么快回来。

「香月姐,怎么这么迟啊?」

「哎呀,杨若平又来烦我了。」

「哦……那不管了,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等天黑后我们到院墙角落那边。



「好啦……都依你,不过为什么要到那啊?在屋里不行吗?」「屋里太热,而且……角落那边和外院的的池塘靠的近,家里的那些姐姐们平常晚上没事都喜欢聚在那里聊天,我们也可以偷听啊。」阿辰口中的姐姐们就是杨家的那些丫鬟了,这个提议倒勾起香月的兴趣,女人天生的八卦心理让她也很想听听那些女孩们平时都会聊些什么。

脚伤已好的阿辰拉着少夫人便往边墙跑,因为是夏天,所以天色暗的比较晚一些,两人还不敢立刻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到目的地之后……先躲到了一棵树后面。

「香月姐,先把衣服脱了吧。」

少妇听话的把外衫从肩头拉脱,已经习惯不穿肚兜的她立刻露出了那酥嫩娇挺的雪白巨乳,并蹲下了身子把阿辰的裤子也脱了下来,那媚眸含春,玉臂横胸的娇媚神态让阿辰鸡巴上的青筋胀的更加吓人。

而对小家丁来说,那两只饱满高耸的玉乳从解开的束缚中弹出来的样子,加上顶端那两点葡萄大小的嫣红,就如同在空气中绽放的乳之花,无论多少次都看不腻。

香月将眼前那根被自己勾引的快要爆炸的巨根阳物夹在胸前的双峰之间来回按揉挤压,一般来说女人蹲下来后乳房顶多碰到男人的大腿,而阿辰那短小的双腿却使得两人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便可以让香月用下蹲淫姿来完成乳交。

面对酥软乳肉的包夹,阿辰也是不甘示弱的前后挺动着腰身,香月更是把口水吐到了龟头上,让这些唾液顺着肉棒流进自己的双乳之间,同时也低下头用嘴把龟头含在了嘴里,借着肉棒的抽送让阴茎在小嘴里快速吞吐。

娇羞的她扭了扭健美又玲珑的嫩躯,秀美高挺的鼻梁发出了销魂的嘤咛声,眼眸里的春色也慢慢变得更加淫靡放纵,半刻钟前还显得端庄稳重的少夫人已然被阿辰的鸡巴玩弄的媚态十足。

就这样两人硬是光玩乳交就玩到了天黑,阿辰在感觉自己快射之前把鸡巴从温柔淫狱中拔了出来,拉着一脸不满足的香月的手,来到了院墙的角落里,丫鬟们那银铃般的声音已经从对面传了过来……

……

「喂,你今晚又要去陪三少爷了吧。」

「是啊……每次少夫人不理他之后,就非要找我去。」「看你那傲的样子,不就拐着弯说自己漂亮嘛。」「再漂亮也不可能和香月夫人比啊。」

没想到这群丫鬟竟会谈论起自己的事来,香月赶紧又往墙边靠了靠,生怕听漏了哪句话,而阿辰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香月姐,你腿太长了,我鸡巴够不到穴口啦,趴下来让我从后面插进去好不好?」

「你……你这小东西!又想辱我……」

身为天生的长腿美女,香月每次都得让阿辰跪在床上或是站在石头上才能从后面顺利的插进去,偏偏她又喜欢后入式,所以此时又陷入了性欲和尊严的思想挣扎中,当然……这么多天的偷情,让她很快的就选择了再次屈服于肉欲和鸡巴的诱惑……

只看她娇哼着用双手支撑着前身,四肢趴地摆出一副发骚的母狗姿态,肥嫩肉感的雪臀在少年的面前摇来晃去,借着月色反射出妖艳的光泽,早已湿透的裤衩已经将女主人的心事暴露的无所遁形。

「我就喜欢香月姐这个样子,像……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插……」「阿辰!最近稍微宠你一点别太放肆了!我……我……啊……」面对阿辰那可以算得上是羞辱的言语,香月正打算认真责斥一番,坚硬的肉棒便挤进了她紧密湿润的阴道,顺带堵住了她上下两张嘴,香月感觉自己简直真的成了阿辰养的母狗,稍微被「喂食」一下就乖了下来,心里却又有些喜欢这样日益淫贱不堪的堕落感。

阴道四壁的嫩肉温柔却又饥渴的包裹着鸡巴,蠕动的同时更像是要把肉棒吸进一个无底洞里,这么多天下来,阿辰发现自己的香月姐姐与其说是仙女,不如说是个外表清纯的淫荡狐狸精,每次插穴时都仿佛有股凉爽的气流在骚屄深处往里吸旋,配上那湿热的肉屄形成一冷一热的刺激,简直就是冰火五重天。

「嗯……嗯……嗯……哦……」

在小家丁的辛勤耕耘下,香月含羞迎合、婉转承欢,龟头每一次撞击肉穴深处的屄心都让她体内的快感化作淫气涌向喉头,但一想到墙对面有那么多的丫鬟会听到自己的淫呻,又只能用手捂住嘴忍住,而身后那个小坏蛋阿辰却还在没良心的继续把自己往那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上不停推送。

阿辰兴奋的看着刚才还清丽脱俗的圣洁仙女在自己鸡巴的肏弄下变得如娼妇般淫荡,捂着嘴不敢发声只能拼命摆动娇躯的淫态更是韵味十足,及腰的乌黑秀发也跟着飘来晃去,让阿辰更是卖力的抽送,忙里间还把香月的裤衩抱在自己粗糙的手指上,沾了些口水便往香月粉嫩的肛门里送去。

「呜……」

双穴同插的刺激让香月再也支持不住,骚屄里霎时又涌出更多温润爱液,肉壁夹着阴茎不停收缩挤压,嫩肉皱褶也加快了蠕动的节奏,如同波浪一般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根青筋血管,让阿辰感觉自己的肉棒简直要被吃掉一样。

终于……随着阴道深处被龟头摩擦的快感爽到了极限,小腹一阵紧绷,湿滑的屄肉剧烈收缩把鸡巴紧紧箍在穴内,同时阿辰感到一股热汁浇洒在龟头上,自己想拔都拔不出,就这么生生地射了进去,伴随着同时高潮而发出的呻吟,这对淫男欲女同时倒在了草地上。

「咦?隔壁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对面的某个丫鬟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高潮浪叫,随口问了一句。

「不会啦,那是少夫人的院子,现在她肯定在屋里看书呢。」「哦……那是我多心了。」

阿辰瘫软无力的倒在香月背上,还未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依旧插在里面,心里一个冲动加上香月的阴道箍的不再那般紧密,憋了一下午的尿哗的一下就紧跟着精液一起撒进了蜜壶里,把香月烫的又差点淫叫了出来,不过总算是咬着舌头忍住了。

片刻之后,少夫人已经把这个放肆变态的小家丁紧紧地抱在怀里,两只手一边捏着一颗他的小乳头,双脚从腰两侧伸过来夹住他软掉的鸡巴,阿辰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刚才玩的过分,一脸假装无辜的表情,可惜香月是从后面抱着他根本看不到。

「小东西胆子真不小啊……都敢在我的蜜穴里尿尿了。」「唔……对……对不起啦香月姐,我……我真的是一下子没忍住……呜……」

「不行!这次一定得教训一下,不然怕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啊……好……好凉!呜……姐姐不要啦……」香月在双手双脚上同时凝聚了轻微的寒气,把阿辰的两颗奶头和鸡巴冷的够呛,当然这也只是轻微的体罚一下,如果她真的生气的话,那绝对能让小东西的骨髓都给冻起来,不过看着阿辰那因为敏感点被冰冷刺激的娇喘表情,香月也感到自己似乎又往痴女的门里多跨一步了。

「呜……香月姐怎么和姐姐一样,也会这种冰冰的戏法啊?」「戏……戏法?」

阿辰的这话可真的引起了香月的兴趣,和他姐姐一样的戏法?虽然刚才所释出的寒气甚微,但也是凝玉功练至四层之后才能掌握的特殊内功了,江湖上那么多门派,能将内力转化为寒气释放出来的功法更是屈指可数,起码在这南方地区绝对只有罗霄宗的凝玉功了,这孩子的姐姐……「是啊,我以前每次闯祸之后,姐姐都会把手变的又冰又冷的摸我全身,就和香月姐……你……你刚才一样,还冒着寒气,我最怕了……」「你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姐弟俩姓什么呢,阿辰你全名是什么啊?」

从阿辰那一知半解的样子,香月也知道从这孩子嘴里问不出什么,不如从这对姐弟的姓里推测出点东西来更靠谱,但阿辰的回答差点让她直接吐血。

「我们没姓的,姐姐就叫阿星,我就叫阿辰。」「这……」

这下就更让香月好奇了,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她还是觉得多问出一些东西来比较好。

「那……阿辰,你喜不喜欢你姐姐啊?」

「哎?这个嘛……肯定喜欢啊,毕竟是她养我长大的嘛。」「哦……那你上次不是说你不想和她一起住,还说她老是玩你的鸡巴。」「那是姐姐她……她只是太淫荡了,总是把男人往家里面带,其实除了这个以外……她对我一直挺好的。」

「既然对你挺好,为什么又把你一个人丢下来然后就不管了啊?」香月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阿辰说自己姐姐的好,心里就感到很不舒服,总觉得一定要把那个叫阿星的姐姐多挖出些缺点才行。

「没有不管我的,姐姐她嫁走之前……留了很多钱给我的,大概有500两银子呢。」

「500两!那你……干嘛还跑我们家打长工啊……」五百两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已经算是绝对巨款了,更不要说是一对无父无母的姐弟,香月猜测多半是那个姐姐从男人手里得来的,也没怎么太过在意,只是奇怪阿辰为什么不用这笔钱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我只是个小孩子啊,拿那么多钱自己花的话,肯定会被周围的坏人抢走的,姐姐也要我别乱花钱,所以我就把那钱藏在家里,自己到杨家当家丁了。」「呵呵……你这小东西想的倒挺远的呢,不过这样没错,小孩子带着那么多钱肯定会被别人惦记。问题是你被那些人欺负的时候,就没想过走吗?」「想过……当然想过!每次被监工打完,我都想带着钱去扬州找姐姐算了,但是……想到一走就再也偷看不到香月姐你了,我每次又都忍了下来……」「小色鬼!这时候还不忘拍我马屁。」

尽管知道阿辰的话可能只是顺便讨好自己,但少夫人心里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开心了起来,之前心中的各种疑虑也都抛诸脑后,想想这么多天来,因为阿辰的帮忙,功力进步之神速连她自己都不可思议,这样下去恐怕不用一年就能将凝玉功突破至第五层,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兴奋把阿辰紧紧拥在怀里,似乎已然忘了自己的丈夫很快就要归来的事实。

然而世事总是难以预料,相公离开当日,香月还盼着他能早日归来陪自己,然而等到她已经和阿辰情浓意切之时,丈夫偏偏提前半月赶了回来,让她早已被淫欲侵蚀的心瞬时慌乱了起来……

「香月!我回来了!这半月过得如何?」

「恩……很……很好,就是……一直在想相公你,不过……怎么比说好的提前这么多天回来,让人家都没好好准备下……」「那里的事情比想的顺利,所以提前弄完就先回来了,而且我太想你了!香月……三弟他没给你惹事吧……」

杨若萧似乎也知道弟弟对自己的美貌妻子有所垂涎,回来首先就先问了这一句,让香月略微放宽心了些,毕竟丈夫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弟弟身上的话,自己和阿辰的丑事肯定就不会被发现了。

「哎?香月,你怎么没穿肚兜啊?」

「哦……那个……天太闷热,我一人在屋里就穿的随便些了。」这个解释虽然很合理,但杨若萧也记得妻子所练的凝玉功乃阴寒之功,平时夏季都是内外各一件却从不怕热,怎么自己这一走就……当然妻子一人在家怎么穿衣他也不好多问,反正除开自己也无人看见。

然而这个被戴了半个月绿帽的二少爷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位天仙般的妻子就在半个时辰前,还裸露着性感绝艳的肉体和一个又黑又矮的小家丁在后院的溪水里交缠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妻子这香软的樱唇里还弥漫着那个家丁的鸡巴味道,更不知道在他那短小鸡巴够不到的妻子阴道深处,现在还残留有另一个男孩所射在里面的精液。

「相公……」

和阿辰缠绵所带来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化,香月感到体内依然有着太过浓烈的性欲,心想相公离去这半月,下面应该也积了不少,定能让自己在床上也满足一番,到时候也能减轻点对阿辰的依赖,便将之前还拼命吮着阿辰鸡巴的香唇吻了上去。

二少爷也是没料到香月会主动索吻,看样子自己这半个月的离去让一向传统典雅的妻子都变得饥渴难耐,当然也是立刻把嘴迎了上去,却没想到双方嘴唇刚一对接,香月那如灵蛇般的香舌便钻进了自己的口内,把他那笨拙的舌头挑弄的全无招架之力,心中更是惊讶于妻子的吻技怎会这般高明。

「相公……香月好想你……」

看着妻子浑身透着一股从未见过的骚媚气质,杨若萧也瞬间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考虑那么多,直接脱掉裤子就扑到了床上。而香月也被丈夫的气势和色相摄住,心底燃起了一股希望,丈夫这次肯定能满足自己了。

……

「香月……怎么样?舒服吗?」

「恩……相公今次……真强……把香月都快插上天了……美死了……」约一炷香时间后,夫妻二人躺在床上互相依偎着,妻子脸蛋上那高潮过后的表情让杨若萧相信自己这次真的是勇猛异常,他也知道过去在床上很少能满足这位娇妻,所以此刻也是将过去丢掉的自尊心全都捡了回来,搂着香月便心满意足的慢慢睡去了。

在确定丈夫已进入梦乡之后,香月那舒爽的表情瞬间便冷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承认,如果不是这半月来被阿辰每天都送上高潮,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装的这么像……

但这演技却并不能替代她心中的失望……丈夫这次刚回来的表现可以说已经相当好了,比起过去刚插进来就射精垂软,今次坚持的时间可说是想当长,但没有办法……那个小坏蛋阿辰已经把香月的胃口吊的太高。或者说……正如师父之前告诉她的,练凝玉功的女人阴道会特别的深,相公的鸡巴即使再硬再持久,但那让人失望无比的长度就注定了他永远碰不到自己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而且更关键的是……因为这鸡巴太短使得香月完全无法借由之运气调息,简而言之……相公的身体条件无法和她双修运功,所以她如果还想将功力精进的话,只能和阿辰继续保持那不洁的关系,她本以为这让人难以抉择的境地起码还有半个月才用考虑,心中更是恼怒相公为何不让自己再快活后半月,非要提早归家.

「阿辰……姐姐……已经离不开你了……啊……我这……就去找你……」穿好衣服的香月也不再多考虑,点了丈夫的睡穴便飞身出窗,直往阿辰的那茅草屋奔去。

【全书完】